沈霽臨著鄭晚瑤的家命，再無人敢貿然上前。
而鄭晚瑤則是直接下令：“你們不必過來。”
很快兩人一步步上了船。
小小一葉扁舟上，他問道：“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，阿姐，你還是要用這樣厭惡的目看著我嗎？”
沈霽臨用刀尖描摹著鄭晚瑤的廓，彷彿人間的輕。
他上腥味也極重。
“小時候我曾聽母妃說過，南疆有一種奇酒，名為忘憂。”
“只要服下一盞，便可忘卻前塵往事，餘生歡欣，再無紛擾。”
閉的空間，他拉進間距，偏執之態盡顯。
“屆時你我一同服下，共同了卻前塵。這樣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了，什麼……什麼都不用管了，你說好不好？”
年人像是回到了失去記憶的模樣。
可憐又帶著懇求之意。
鄭晚瑤卻覺得噁心。
從未如此刻一般憎惡對方恨意攀到最頂峰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還真是下賤。”
衛淵的解藥如今拿到了，大戰告捷，鄭國也只需要好好休養生息一番。
後續事宜給裴景承和姜理，一切都可以塵埃落定。
早就沒什麼好牽掛的。
只是肩上還揹著海深仇，哪怕死，也要帶沈霽臨一起走。
“沈霽臨，我恰好也有些秘也告訴你。”
鄭晚瑤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譏諷。
“當初在春日宴上，救你的時候，便順手下了毒，那手帕被你藏起來了吧？上面便是令你頭風不愈，神恍惚的源。”
“被在燕國時，所謂治癒頭風的香，也不過是為了催發你毒素而已，從頭到尾，都只有逢場作戲與戲耍。”
眼中似乎淬冰，沒有半點被人威脅的懼意。
“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，我真的對你過心吧？”
鄭晚瑤字字紮在他心口。
“那你就真的是賤得慌。”
除了這個字，再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他。
忠心伺候跟他青梅竹馬的侍，他說拋棄就拋棄；之前對他死心塌地百般討好的魏宜蘭，他也是說殺就殺。偏偏鄭晚瑤與他相殺不休，他卻生出了幾分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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