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時間你不在京城,三皇子見過我,我不能在他面前出現。想要就紀伯父,我也只能依靠你了。”
柳乘風的心比沈溪苓還要複雜。
如果可以,他當然也不希自己這個好不容易相認的妹妹前去涉險。
才從西北迴來,雖然說的輕描淡寫,但他又如何想象不到,那是一條怎樣艱難的道路。
可如今,他卻不得不找上,讓再去做這些。
京城裡再沒有他能徹底相信的人。
沈溪苓是唯一一個。
他沒有選擇。
“我會給你指一條路,你按照我說的去做,會有人帶你見到皇帝,到那時你只要找到紀伯伯的下落,就會有人接應你,將人帶出來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為難也沒有關係,我再去想別的法子。”
柳乘風低著頭,不敢去看沈溪苓的眼睛,生怕在裡面看到對自己的失。
“我願意去。”
但沈溪苓的回應遠比他想象的要快。
神堅定,語氣沒有毫的遲疑:“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紀伯伯深陷險境卻毫無作為,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救出來!”
“你本可以在侯府高枕無憂,如今卻要委屈你了。”
柳乘風長嘆一聲,對十分愧疚。
沈溪苓自己卻不覺得有什麼,搖搖頭。
“眼前最重要的是救人,別的都是次要的。”
還記得,當初如果沒有紀滄海幫忙遮掩,一開始就不可能躲過蕭澤晟的盤查,腹中孩子暴,不敢想會發生什麼。
包括他教自己的那些醫,都實實在在的給了幫助和好,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否認的。
兩人商議好時間,柳乘風便又悄悄地從來時的門離開。
沈溪苓按捺住心中的緒,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。
還沒等來柳乘風的訊息,沈溪苓先一步等到了蕭瑜。
蕭瑜知道回來,連片刻也等不了,便匆匆的趕來。
門口想要通傳訊息的下人也被抓了滿臉的,大家忌諱著是侯府小姐,不敢對手,便讓蕭瑜就這麼闖了進來。
一見到沈溪苓,蕭瑜激的指著的鼻子罵:“你這個賤人不應該在白雲觀做你的姑子嗎?回侯府做什麼?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!趕給我滾回去!”
“二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氣,不知道的,還以為侯府是你說了算。”
沈溪苓看著蕭瑜歇斯底里的發瘋,神平靜,半點也沒有被影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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