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欽能有這麼一個好閨,也算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了。
頗為諷刺的想。
蕭瑜見鬧了這麼一通,容欽都沒有過來,還有那些下人們一個個鵪鶉一般的模樣,心裡總算有了些危機。
“是不是你對我娘了什麼手腳害了?才讓臥床不起?我娘一向很好,怎麼會生病?我要去見我娘!”
“婆母需要靜養,這段時間不見任何人,你想見,那就再等段時日,等病好一些再回來吧。”
“管家,送客。”
沈溪苓打了個哈欠。
和蕭瑜說得多了,都怕自己的智商被蕭瑜傳染。
“賤人!你敢讓人綁我!沈溪苓,你給我回來!這是我家,我不走,誰也沒有權利趕我走!”
嚷的聲音太大,沈溪苓回過頭,神冰冷。
“你的家是相府,不是這裡。”
“有時間在我這裡撒潑,不如好好想想,沒了孩子,你拿什麼籠絡莫晚舟。”
“你提他做什麼?你是不是還惦記著晚舟哥哥,我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你害的?”
蕭瑜:“我知道了,定是你這賤人故意用手段害我和我娘,就是為了謀奪侯府財產,沈溪苓,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種,你不得好死!”
蕭瑜越罵越難聽,沈溪苓乾脆折返回來,從旁邊收拾的丫鬟手裡拿過抹布,塞進蕭瑜裡。
蕭瑜瞪大眼睛。
這個賤人,竟敢!
“給相府送回去,順便告訴他們二小姐剛落了胎,小月子還沒坐全,再讓這麼天天往外跑,子調養不好,侯府是不依的。”
蕭瑜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也不知是被抹布燻的,還是被沈溪苓激的。
死死瞪著沈溪苓,那眼神恨不得將碎萬段。
只可惜被綁著,也被堵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家丁把拖了出去,那頭柳乘風的訊息也來了。
讓今晚出來。
沈溪苓看過後,神未變,只是如常吩咐了府上的瑣事,又單獨了管家進書房聊了半個時辰。
一切安排妥當,就回了房,看起來並無任何異常。
直到夜裡,侯府的角門被悄悄開啟,沈溪苓和小荷一同走了出去。
外頭早有一輛馬車在等候,將兩人迎接著離開,沒有驚任何人。
“小姐,這好像不是去和安堂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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