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想狡辯,我們就是穿了你的冬凍死的,不信你看!”
一個大漢拿著一件冬上前直接撕開,裡面的稻草瞬間飛了出來。
看著飛的稻草,眾人震驚不已。
“這,這裡面塞的竟然是稻草?”
“之前燕王妃不是說要給災民送棉的嗎,既然捨不得塞棉花,也不能用這些稻草來害人啊!”
“是啊,這稻草哪裡能保暖啊,害得那麼多人枉死,當真是太惡毒了。”
指責宋夏竹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災民們的緒也越來越激。
宋夏竹上前拿過那件冬看了看,隨後道:“這不是我發放的冬,本妃讓人做的冬裡面塞的都是棉花,本就不是稻草。”
大漢冷夏一聲,“自己做的惡事,現在出人命了就不認了,之前災民跪在你跟前謝謝你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這不是你做的冬,上面都還有燕王府的記號呢!”
大漢搶過冬,讓眾人看,在冬裡面,確實繡著燕王府三個字。
宋夏竹眉眼更沉,確實讓繡娘在冬上繡過這三個字,但為了以防萬一,又讓林月在冬部繡了另外一個只有他們能夠看懂的記號。
“本妃還讓人在冬繡了一個小小的記號,這件冬上面本就沒有,這不是本妃發放下去的。”
宋夏竹這話一齣,當場就有人嘲諷道:“上面都繡有燕王府三個字了,你還不承認,難道別人發放的冬,會繡上燕王府這幾個字不?”
話音一落,宋夏竹就想到,那幾日同樣發放冬的周若曦。
對雲升道:“你去問問周側妃,發放的冬可有什麼特殊的記號?”
雲升點頭,正準備去詢問,王府大門就開啟,明月攙扶著周若曦走了出來。
“王妃,聽說災民來鬧事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宋夏竹問道:“周側妃當初可在冬上繡過特殊的記號?”
周若曦聞言紮了扎眼道:“沒有,婢妾做這些事,並不想留名,所以當時就這麼發放下去了,並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這話一落,災民就譏諷道:“人家周側妃做好事不留名,不像是有些人,不過就是想要唱戲給別人看,卻又捨不得下本錢,結果害死了人,這就算了,居然還想要汙衊到周側妃的上,實在是太可恨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一個年長的婦站了出來,手上拿著一件冬拉開,出裡面白花花的棉花來。
“大家看看,這才是周側妃發放下來的棉,當時我回去後第一時間就開啟看了,就是想著能拆一點棉花下來給孩子做雙厚實點的鞋子,我可以證明,周側妃才是真心為我們這些可憐的災民想的,不想有的人!”
周若曦蹙了蹙眉,看起來有些為難。
“大家快別這麼說,王妃肯定也是希他們能夠溫暖的過冬的,但如今棉花的價格確實是高了些,但……”周若曦說著,有些無奈的看向宋夏竹。
“但王妃,你這麼做,確實讓大家傷心了,不如重新做一些冬補償給大家吧?”
宋夏竹黑眸冷冽,冷冷的看著那塞滿了白棉花的冬。
這些棉花是親自過目的,確定質量好才讓他們拿去做冬的,所以能一眼就看出,那件冬裡的棉花就是選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