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現在那些塞了棉花的冬卻了周若曦發放下去的了。
讓婦人將冬給看看,手一翻,果然在裡面發現了讓林月做的那個記號!
宋夏竹面冷沉,瞪向周若曦。
周若曦卻是一臉無辜的了髮鬢,一副天真純善的模樣。
宋夏竹攥著棉花的手了。
周若曦沒有全部調換做的冬,而是聰明的在發的那些冬蔽的地方繡上的燕王府三個字,讓人誤以為,這些劣質的冬是發放的。
至於今天來鬧事的人,也不一定就是被收買的,極有可能是讓人對其進行錯誤引導,讓他們以為事實就像是他們說的一般!
周若曦,這一招果然夠狠!
但是忘記了一點,做了多年的生意,又怎麼會不給自己留後手呢!
服是可以做一模一樣的,但是繡工卻不行。
“月芽,去把我們剩下的幾件冬都拿過來。”
周若曦看宋夏竹毫不慌,面也沉了下來。
難道還有後招。
周若曦到底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本就不會想得到,在這個時代,繡工的好壞是極為講究的,為了趕工,又為了降低本,請來的那些繡娘工藝本就沒辦法跟宋夏竹長期養著的繡娘相提並論。
月芽將冬拿來後,宋夏竹用剪刀把一件冬扯開讓眾人看。
“這是本妃讓人做的,剩下的冬。”指了指,那婦人手中的那一件說道:“你且拿來對比對比,這兩件冬的針腳是不是一樣的。”
婦聞言接過宋夏竹手中的冬快速的對比起來。
說來也巧,這婦人在逃災之前,在當地是有名的繡娘,什麼樣的繡活一眼就能夠看出來。
很快,就能夠確定,手上的兩件服針線的路數是一樣的。
隨後,又拿了另一件塞稻草的進行對比。
一眼就能夠發現,塞了稻草的冬,針線比塞棉花的差得多了。
“看清楚了嗎?到底哪一些是本妃讓人做的,若是你們還不相信,本妃可以立即將繡娘請過來,你們問問,這冬到底是用什麼做的。”
宋夏竹這一招確實殺的周若曦措手不及,確實也忽略了這個細節。
但不怕,這張銷冠的,就算是死的也能給說活的!
“王妃,你這麼層次的做,也不行啊,這對拿到劣質冬的災民不公平。”
周若曦一句話就把大帽子給宋夏竹扣下來了。
“就是,你這樣讓那些拿到次品的災民怎麼活,難道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”
“王妃,要不你就跟災民們誠懇的道個歉,之後把服補償給他們,這事就這麼算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