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手指的鐵鉤子,忍不住心裡發寒,這人卻像是覺不到疼一樣,雙臂環,面帶微笑的著我。
“你怎麼變這般模樣了?你背上的手是怎麼回事?”他好奇的問。
他的眼神特別單純清澈,不染塵世一般。
我看了眼他後的黑暗,本看不見廟門,是被擋住了還是廟門消失了?
“我為什麼變這樣,你看不出來?”我強壯淡定的反問,琢磨著砸他一磚,能不能把他砸暈?
這人沒回答我,反而嘆氣說:“你脾氣還是這麼暴躁,好了,不說沒用的了,你快帶我離開,我一刻鐘也不想再留在這裡。”
說著,他回頭看了眼,臉凝重,“有個不要命的傢伙正瘋了似的要闖進來,我快攔不住他了。”
不知道為啥,他一提這不要命的傢伙,我立刻想到了白璟。
是他要衝進來找我嗎?
“好,我帶你走。”我緩緩走向眼前容貌異常妖豔的男人,估著距離差不多時,我猛地跳起,一磚頭砸他腦袋上,把男人砸的一歪,然後不要命朝著記憶中廟門的方向衝過去。
在我衝進黑暗的前一刻,後傳來男人憤怒的吼聲:“你又騙我一次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,我會去找你!”
鎖鏈哐當的響,我理都沒理,悶頭扎進黑暗裡。
突然,我的胳膊被人抓住,我渾汗都豎起來了,第一反應是揮磚砸過去。
“陸珺,是我,別怕。”
我聽見了白璟的聲音,手上作一頓,白璟拽著我向右走了兩步,黑暗驟然退去,眼前變亮。
我下意識抬頭,看見的還是白熾燈。
我怎麼還在廟裡?
當我往右看時,更是心中駭然,我的右邊正好是南牆,牆前擺著供桌,供桌上赫然是一尊塑像,塑像的半邊已經朽壞,出裡面的麥草,只有頭顱還算完好。
而在供桌前,放著的不是團,而是一副沒有蓋子的棺材。
這不是我被勾魂時,在廟裡見到的棺材?
我立刻竄到白璟後,抓著他的胳膊,探出頭看那副棺材,“這裡是鬼蜮?”
“是,這裡是廟裡那東西的鬼蜮。”白璟拍拍我的手背,“有我在,別怕。”
我更驚訝了,“這裡是鬼蜮,那我剛才去的是什麼地方?還有,我被勾魂時也進了鬼蜮,當時塑像明明在棺材裡,廟裡也沒燈。”
我轉頭看了一圈,“青青和蔣刑彥去了哪裡?”
白璟沉道:“這裡不止一個鬼蜮,蔣青青和蔣刑彥或許在現實中,或許進了別的鬼蜮。”
“不止一個?”我真是沒想到鬼蜮還能玩套娃。
白璟解釋說:“不錯,半坡是面,多,廟裡的東西怨氣極重,同時這裡又有陣法,才會形多個鬼蜮同時存在……”
他頓了頓,問我:“你剛才見到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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