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璟默了默,道:“是我看見的。”
我作一頓,隨後緩緩抬頭,“……啊?”
白璟理不直氣也壯,“那會你還小,我怕他在這裡出事,沒人養你了,所以他來半坡時,我跟來保護他。”
結果,他看到了我三叔藏東西。
我抹了把臉,深吸口氣,朝著棺材走去,“我三叔是不是把東西放在了棺材裡?”
“是,但是棺材裡……”白璟的話還沒說完,一道紅突然從棺材裡衝出來。
我早有準備,當即揮磚打過去,紅被打散的同時,一濃烈的悲傷頃刻間籠罩我。
“帶我走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虛弱的聲響起,眼前場景變換,一道道人聲傳進我的耳中。
“真要祭?我咋聽著這麼邪乎?”
“就得用些邪的手段,不然你當雨是那麼好求的?”
“是啊,已經曬過龍王了,還是沒下雨。”
“已經三個月沒下雨,井裡的水都快乾了,再不下雨,地裡的莊稼就徹底旱死了。”
“王貴,你說呢?整個村子只有盼娣的八字合適。”
“盼娣是我閨,已經到了能嫁人的年紀……”
“王貴,你可要想好了,你不同意讓盼娣祭,是能嫁出去,可是你們一家子還要繼續在村裡過日子呢。”
隨著聲音,我漸漸看清了眼前的況,一間土坯房前,站著十來個男人,圍著正中間那矮小的中年男人,王貴。
關於這些人的資訊出現在我的腦海裡,這裡已經好幾個月沒下過雨,井裡的水都要乾了,他們先是祭祀龍王,沒求來雨,又曬龍王,仍舊沒下雨。
最後,村長不知道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個法子,祭龍王。
而作為祭供品的便是王貴的大兒,盼娣。
王貴有五個孩子,都是兒,沒有兒子,讓他覺得他在鄰里面前抬不起頭,即便他很想把大兒盼娣嫁出去換彩禮,好收養個男孩來養,但面對同村人的強勢,他最終還是屈服了。
就這樣,才十四歲的盼娣被五花大綁,抬上了半坡的廟裡。
我這才知道這裡居然是一座龍王廟。
他們像是對待牲畜一樣將盼娣綁在棺材裡,在盼娣恐懼的目中,他們毫不留的砸斷了盼娣的雙,割斷的手腕,把放進棺材裡。
擺上供品後,他們離開龍王廟。
鮮從棺材隙滴落在地,棺材裡不斷傳出盼娣的哭求,腥味越來越重。
我的視線進棺材,看見盼娣雙扭曲的癱在棺材裡,雙手放在頭頂,正在流,疼的搐,臉因失過多變得煞白。
“救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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