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水、藍天、酒、佳人…
小文似乎完全將他們的初衷拋在了腦後,全心的投在漁民的角中。
“瞧,好大的三槍魚,快,這次我們可發了,”著巨大的拖網將群的魚兒拖到船上,小文忍不住興地道。
這裡已經離海岸線達300裡了,胡昌平也徹底放下心來了,微笑著看著小文手舞足蹈的樣子。
雖然,此時的小文,已經算是小有就的功人士了,還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。可是,他終究只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夥子,對於他孩子式的表現,胡昌平都是抱以寬容的態度,一笑了之。
本來說好的是送胡昌平過來的,可是,當他們收拾好行李,花了兩萬塊錢,找了這個千噸級的漁船答應出海之後,不只姐,甚至小雪和劉強也堅決要求跟著一塊過來了。
劉強甚至理直氣壯地說:“反正等簽證還要一個多月,還要飛機票,和你們坐漁船還能省幾個機票錢,你知道的,我現在要忙於賺錢,能省一個是一個。”
小文對此無語了,與其說劉強是想省幾個錢,倒不如說他是想借用麗的力量,驗一番在海上劈風斬浪的了。
雖然現在不是颱風季,可是,海是仍是無風三尺浪,暗礁或是漩渦隨時可能將將他們帶到危險的境地。
開始的時候,船主還以為他們只是想到近海看看,可是,眼看著這夥人都出海幾百里了,仍沒有打住的意思。更奇怪的是,原本經常能到的海監船,也不見蹤影。在提醒了幾次之後,他們也放棄了繼續勸說。
就算不說,他們也看出了這群人非富即貴,聽說有錢人都喜歡玩這些刺激的遊戲,看在錢的份上,他們覺得還是保持沉默的好。
雖然麗剛開始的時候是千萬般的不願意,但上了海之後,還是打足了神在幫他們應付,不止功的讓他們避開了海監船的盤問,甚至,在夜晚行駛的時候,還使出了某些神力,讓船隻以飛速的速度前行了幾千里,當時他們都在睡夢中,本沒有覺察到什麼。
現在,就算他們看到周圍都是碧海藍天,不見船隻不見人影,只怕也是做夢也想不到的是,他們已經在遠離海岸線幾千外的地方了。
甚至,當看到群的魚群就在他們邊出沒的時候,小文這傢伙甚至心來,在船主的幫助下,客串了一把漁民的角。
“也是奇了怪了,我們雖然打了幾十年的魚,倒很遇到這麼好的運氣過,看來,這次真的是沾了幾位的大了,”曬得古銅的中年船主,也是不解地說。
“是啊,我也奇怪,看來,咱們的運氣真的是不錯呢。”小文也暗暗嘆道。
才幾網下去,就已經將裝魚的艙裝得滿滿的了,現在雖然已經進秋季,可是,海面上的溫度仍高達三十度,只要一夜,這些魚就會腐爛。也顧不上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乃是捎帶小文一行前來遊玩了,船上已經指揮著漁民們開始對捕來的魚進行理了,甚至就在甲板上,將魚進行剖洗、晾曬。船上一極濃的魚腥味。
“得了,索我送佛送上天吧,這麼久了都沒有遇到一艘合適的商船,”麗突然幽幽地說,“索我就把你們送到地頭得了,把你們的膠園的位置給我,晚上我們靠岸,你們告訴劉欣派人來接你們就得了。”
“啊?你說什麼,我們已經快接近赤道了?”小文大驚失道,“我怎麼沒一點覺?我以為還在近海呢。”
“要不然呢,要不然你以為你們能捕到這麼多的魚?如果不是馬國的漁民跑不了這麼遠,你們真以為是你們的運氣好?”麗冷冷地說。
這裡可是赤道附近,小文樂此不疲的把自己當作了年輕的漁民,僅僅兩天的工夫,他就被曬得黑了許多,當初青的臉龐,也顯得了許多。
“這樣啊,那我和劉欣打電話去,”小文撓撓後腦勺,“劉強他們過來都沒有簽證,就這樣過去了,我看他們到時候怎麼回去?”
“還能怎麼樣,還不是勞駕我自己了。”麗火氣似乎更大了,“還好,你的膠園附近有個深水港,這船能湊合著停靠,你還是想辦法騙著這個船主,別讓人家知道咱們已經到了外國了吧,要不然,他們要是管不住,你們可就沒有一點秘可言了。”
至於海警啥的,小文自忖,麗既然有辦法逃避自己的海警的盤查,馬國的海警,應該更不在話下。
論起對自己人的嚴厲,誰比得上天朝的警察們呢。
劉欣的手機居然在關機中。
“這人,不知玩什麼玄乎,”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的手機在關機中,小文忍不住暗罵道。
無奈之下,只好拔通了母親的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