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混小子,你還記得打電話啊?你是不是都忘記了這裡還有你的老孃,還有你的媳婦和你的兒子,”一接通電話,老媽就罵了過來。
“媽,我這不過來了麼,還是等我到了再罵我吧,”小文訕訕地說。老媽不提醒他還不知道,對於劉欣和自己的兒子,自己確實是關心不夠,畢竟自己還是太年輕啊,以後得多學會關心人。
“啥,你就要過來了?”老媽驚詫道。
“是啊,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到了,”小文老實的答道,“我現在離我們家膠園的那個小港灣大概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,老媽,快派車來接我們吧,趁夜來,不要讓別人發現了。”
還是人手不夠啊,老媽是個人家,劉欣又不接電話,想要瞞住別人,看來只能讓老即發揮的魅力,讓鍾叔幫忙開車過來了。
“你是坐船來的?你們是渡?為什麼?”老媽一連串的問題撲面而來。
不過,老媽也很快明白了此時更重要的問題,馬上自己頓住道:“你們小心點,我這就你鍾叔開車過去接你們。”
“媽,讓鍾叔開車小心點。”小文叮囑道。
膠園的這個小港灣,還是附近的漁民出海的時候臨時停靠的地方,他下海遊過,停這艘漁船自然不是問題,而且,又在一道狹長的直通海的港灣中,兩邊都是茂的樹林子,除了當地的百姓們外,哪怕州政府都未必瞭解很清楚。
自己是良民啊,當時買下這膠園的時候,本沒有想太多。但是,若自己當初沒有這個無心之舉,現在想要的在這裡登陸,可就不容易了。
兩個小時後,當漁船黑在港灣裡靠岸的時候,一道長長的車燈突然直過來,生生把小文嚇了一跳。心道,這麼久都沒有見到當地的警察,難道這是人家的警察在守株待兔了麼。
還好,手機適時的響起,傳來母親的聲音:“小文,是不是你們進港了,你鍾叔給你們開啟車燈,方便你們看路呢。”
港灣雖然有幾公里寬,但在黑夜裡索前進,仍是顯得極不方便。現在有車燈照著,果然方便了許多。
黑夜裡,港灣裡特別的安靜,只聽到馬達沉悶的轟鳴聲。
前面一路順風順水的,可臨到靠岸的時候,還是出了小小的狀況。
畢竟,這裡只是一個小港灣,停那種小型的漁船自然不是問題,但是停靠這種大型的漁船,哪怕駕駛員費了老大的勁,仍是不能找個合適的位置讓船完全靠近岸邊。
也只好停在水中了,最近的地方,離著岸上還有一丈多寬。
卻是鍾叔率先跳著船板走過來,一跳下船,鍾叔就不住的聳著鼻子,左右張著。
小文等人面面相覷,鍾叔在他印象中是個淡定和的人,小文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失措的樣子。
“你們這是一艘漁船,船上有許多的魚?”半晌後,鍾叔不再打量,著小文,遲疑地說。
“是啊,沿道我們順道打了些魚,怕是有十幾萬斤,”小文不解的答道。
“十萬斤魚?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這回到鍾叔容了,“要是有這麼多的魚,你們可就發了,這船是你們的?能不能把這些魚在這裡賣了?”
“不是,我們租人家的船呢,”小文不解的答道。
“快,快和船主去說,就說我們把這魚買下來了,有多要多,”鍾叔已經急不可耐的催促了。
“好吧,我去問問,”小文答道。
鍾叔不問自己的來歷,不問自己怎麼出現在這裡,卻只關心這些魚,也罷,這位船主把這些魚捎回去,還有兩千多里的路呢,能在這裡賣了,沿途再捕上一次就夠了,就當自己做好人好事,幫人家一把了。
“曹大叔,有人問,你這魚賣不賣?人家想全部買下來了,”小文登上駕駛艙室問道。
“先不說那事,你先老實告訴我,”曹德山一臉的凝重的盯著他,“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,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我可告訴你,違法紀的事,我們可從來不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