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雙方的協議已經簽訂,但不管是對劉強來說,還是對斯文敗類而言,沒有他小文在中間的橋樑作用,雙方間似乎仍有些芥。
小文自己都覺得奇怪,他就是個拉皮條的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要了。
不對,他不是拉皮條的,他是中介,中介知道麼。關長松他才是拉皮條的,而且,還不遠萬里,從沙俄那邊拉來了許多金髮大長的。關長松這樣的皮條客,不只立足了天朝,還走向了世界,這樣的皮條客,才是值得大家尊重的。
畢竟是上億的投資,斯文敗類就算再多的錢,可他的錢也不是風颳來的。
他可以拿上千萬的錢給關長松去折騰,可並不見得他就願意拿一個億的錢去任由劉和林這幫人去折騰。為小民,對員有著本能的防備,小文以為,這一點,斯文敗類做得無可厚非。
就是苦了我們小文了,他本來就是個小人,投的也是個小份,都不得不在其中牽線搭線,他還要準備高考呢。
雖然剛開始的時候,被老媽狠狠的數落了一頓,但自從答應讓去陪姐待產之後,老媽是把他伺候得象帝王一般。
以前他們家是沒錢,可就算那樣,老媽也是變著花樣讓他們吃得開心。現在家裡不差錢了,更是各種層出不窮的花樣,讓他們吃得都幾乎不想離家了。
“再這樣吃下去,我擔心回到學校的時候,同學們都會以為我懷孕了,”玉玲甚至捧著肚子幽怨地說。
儘管這樣,可手上拿著的油炸丸子,似乎沒有一點要放手的意思。
在家的日子自然是好的,不只是有好吃好喝的,更主要還量家人其樂融融的陪著,當面,要是姐也在就好了。在這個城裡,他還不怕遇到哪個人指指點點。
可還是到了要離家的時候了,主要是,再過幾天高速上肯定會塞車厲害,其次就是,他也要回去利用這段時間把功課補回來,可不能再讓劉老師說他倒數第一了。
雖然說劉老師有很長一段時間不理自己,可真的是對自己不錯,對於他能不能考上大學,似乎比他自己還要張一些。
初五那天,老媽收拾了一大包各種零食小吃的,跟著他們塞進了車裡,臨到要上車的時候,老媽又掏出一個紅包塞到玉玲手裡:“閨,不要嫌,這多是當孃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媽,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,”劉玉玲猝不及防,就想推卻。
“你這閨,這象什麼話,這給你的就拿著,你都改口媽了,怎麼能讓你白的,這就是該給你的,別讓人家說我們家不講規矩。”老媽生氣地說道。
“那好,媽,那我就收下了啊,”玉玲猶豫了一下,看到小文點了點頭,勉強的接了下來。
“媽,我們走了啊,您不要送了,等我們有空再來看你,”玉玲搖搖車上了車,等車子開了一會兒之後,老媽似乎還在遠遠的招手。
“哇,媽給了這麼多,哪來那麼多的錢?”玉玲掏開紅包一看,呆了,數了數,“我的天,1888,這得媽幹兩三個月的家政吧。”
“給你了你就拿著,這也是我們這邊的習俗,給得多說明咱媽對你的重視,有的人家是給的千里挑一的呢,”小文一邊握住方向盤,一邊給他解釋,“沒事,等過段時間我再打點錢給小武轉給是一樣的,大家就是圖個喜慶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拿老人家的錢不好意思,我們那裡也有這習俗,可也是三百五百的圖個意思。”玉玲吶吶道。
就算還是初五,駕車南下的人已經不,他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上高速。可是,才走了不多遠,就接到了電話。
高速上路況比較複雜,玉玲幫他接過電話,說了兩句後將電話放到他的耳邊:“找你的。”
“石總,新年好啊,我是師文厚,,你在哪呢,”電話那頭,傳來斯文敗類熱的聲音。
“哦,師總啊,你也新年快樂,我剛從老家上高速呢,正要返回呢,你在呢。”小文答道。
“我在C市呢,石董要不要經過我們這裡?要的話過來家裡坐坐,正好家裡買了一頭野豬,過來嚐嚐口味?”斯文敗類急切的問道。
“我們的前一站就是C市呢,”小文樂了,他差點忘記了斯文敗類就是自己的鄰居呢。有心想要拒絕,可想起劉老師昨天電話裡說的容,猶豫了一下道,“我們這樣過去,會不會太打擾師總你了啊。”
“不會,不會,石董前來,我家是蓬壁生輝啊,石董快來吧,我這去高速路口去接你?老家的車怕是不太好走,怕你走不到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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