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雙眼睛更是帶著冰冷,像是個毫無的冷,毒蛇吐著蛇信子看著一個人的時候,應該就是男人此刻的樣子了。
他的腳邊跪著瑟瑟發抖的顧舒,衫襤褸臉上的妝早就已經花了,狼狽兩個字用在此刻的上都是誇獎了。
“先生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知道是我沒用了,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,裴北宸他真的是油鹽不進本就不給我靠近,也不給我使手段的機會,他對我的防備真的是太重了。”顧舒聲音沙啞滿臉恐懼的解釋著。
整個人已經被折磨的跪都跪不住了,像爛泥一樣趴在地上,指尖卻連男人的腳尖都不敢一下。
因為現在的骯髒不堪,上還佈滿了各種青紫曖昧的痕跡,都是被幾個男人不停的折磨出來的,被綁回來之後整整折磨了一天一夜。
現在的神都已經有些恍惚了,但知道眼前的男人得罪不起的,落到他手裡沒有任何逃的機會了。
除了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得到他的原諒和寬恕,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的,不想再被那麼多男人給折磨了。
真的不了雙間已經在流了,拖著子往前爬行的時候,下拖出一道長長的痕。
“先生,求求你放過我,我已經……”
顧舒恍惚的哀求道:“我已經把裴北宸現在的肋告訴你了,只要你抓住那個人他一定會乖乖就範,不管你要什麼他都會給你的,那個人現在懷著裴北宸的孩子,整個裴家都寶貝寶貝的不得了,只要你把抓在手裡整個裴家都會對你言聽計從。”
言聽計從,裴家的那個老東西或許會因為那個人一時被脅迫,但是讓他對一個人言聽計從,那簡直是在痴人說夢了。
這一點他比誰都更清楚,那麼多年費了那麼多的心思和手段,他都沒有能讓裴家的那個老東西松口。
想要佔領H國的銷售市場,卻被裴家給擋的死死的,裴家的產業太過於龐大了,可以說整個H國都是裴家的。
裴家的老爺子一跺腳,H國都要一了。
幾次他試圖進駐H國的市場,剛滲進去的人就別裴家的人察覺,毫不猶豫的給他安排進去的人給拔掉了。
這一點讓他很不爽,沒有什麼國家是他的人滲不進去的,他的目標是佔領全世界的銷售市場,讓全世界的人都被他研究出來的東西所支配。
他要做這個世界的統治者,他要做全世界唯一的帝王。
裴家那個老東西雖然不會一直被脅迫,但是脅迫他一時半會應該是沒問題的,只要那個人能在自己手裡。
這次算得上是賺到了。
沒想到那個人不僅僅是裴家人的肋,還是M國喬家的大小姐,真是意外之喜讓他一下子拿了兩家人了。
M國的喬家,那跟裴家比起來也是不相上下的,整個M國幾乎都是喬家的天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