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裴家未來的兒媳婦,未來還沒有出生的繼承人,喬家唯一的寶貝公主就在他的手裡。
一個人,讓他一下子就拿了兩大權貴之家。
“先生……求求你……求求你放過我……”顧舒還在他腳邊苦苦哀求,但顯然沒有什麼用,男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。
甚至連抬腳踢一腳,都嫌棄髒了自己的鞋子,在男人眼裡人比垃圾還不如,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一丁點的用了。
本來把綁回來就是要發洩怒火的,現在倒是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了。
不是的話,他還真找不到裴、喬兩家共同的肋。
裴家這一代的繼承人居然有個外人不知道的未婚妻,而這個未婚妻還已經懷了裴家下一代的繼承人。
“哈哈……”
男人忽然得意的大笑起來: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“先生……先生……”
顧舒趁機急忙求饒,他心好的時候或許能祈求到活下去的機會,再被他那些五大三的手下折磨的話,真的會被活活折磨死的。
那一群男人跟這輩子沒有見過人似的,能把給生吞活剝活活撕碎,像是被丟進沒有見過人的敵君君營似的。
戰時的君營是冰沒有見過人,有專門的發洩人給他們,現在活的跟那些人是一樣的可悲可憐。
這男人手下的人都是不知憐香惜玉的用冰,比是冰更加的暴可怕,這一天一夜的噩夢不想再經歷了。
這男人這次比幾年前更狠,對更決絕毫無顧忌。
是因為已經是個沒用的棄子了嗎?
所以把丟給那群大老,給他們發洩自己的慾嗎?
整個用冰基地裡只有一個人,沒日沒夜的被折磨會被折磨死的,還那麼年輕不想被折騰死。
特別是以那樣的方式被折騰死。
“哼哼……”
男人終於把目落到上,與此同時一聲滲著毒的冷笑傳進了出來:“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嗎?除了給我那些手下發洩之外你毫無用,我在實現你的人生價值你難道不該謝我嗎?”
“先……先生……”
顧舒知道自己是棄子沒有利用價值了,但已經提供了重要線索,讓他已經省下了很多的麻煩,也讓他又拿脅迫裴家的機會。
他還是不願意放過,準備把丟在基地裡永遠被拴在那張殘破不堪的鐵床上嗎?
不要,不要過那樣的日子,不能過那樣的日子,會生不如死的,這個男人怎麼會那麼殘忍,想要活著不是這樣活著。
餘生要是被鎖在那張鐵床上,等待著的是無數男人的折磨,真的是恨不得現在就死了算了。
可這個男人不會讓死的,他就是要這樣的折磨,怎麼會有這樣變態的男人,以折磨人的心為樂。
只要是他想折磨的人,他會折磨的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簡直比變態還要更加的可怕滲人,這個男人本就是個活魔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