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自己的手說想回去。
坐在江書奕的車子裡,我一直沒有說話,江書奕還故意挑開話題說了些別的,說了今天民宿裡新來的客人怎麼樣怎麼樣。
見我實在興致缺缺,便又不再多言。
最後在我進房間門之前,他站在房門口認真的說道,“茫茫,天涯何無芳草,你會遇到更好的。”
我勉強勾出一個淡淡的笑,“我知道,謝謝。”
“晚安。”江書奕跟我擺手。
“晚安。”
這一夜,我很晚才睡,我期待能再做一個夢,然而那個我以為夢裡的人卻再也不會來我夢裡了。
他發了最毒誓言來證明他不我,還有什麼比這個事實更殘忍的。
我到底還是在自欺欺人。
第二天一早,我醒來想著席若深昨晚說回國不知道有沒有安全到達,正想發個資訊詢問,卻聽見門外有人在我的名字。
“宋茫,宋茫你給我出來!”
這聲音很悉。
我穿著拖鞋走出門,見民宿前臺一個同樣穿著碎花沙灘,材俏的人。纏著巾編著側邊發,年輕又清新範十足。
“是你在我?”我緩步上前詢問。
一回頭,我就驚呆了——時夢伊!
竟然也來到新加坡了,還穿著跟我上次照片上差不多款式的碎花沙灘。
只不過,化著緻的妝容,提著名貴的包包,比起我確實驚豔許多。
“啊,宋茫,你可終於出來了,你這個地方可好找啊。”笑道,環視著四周,眸子裡卻有幾分輕蔑,似乎這種民宿還不了的眼。
江書奕從前臺走出來,指著時夢伊道,“茫茫,這個人你認識啊。”
“嗯。”我點頭。
時夢伊瞥了江書奕一眼,自顧自的介紹道,“宋茫沒有跟你說嘛,我時夢伊,我的老公是盛雲廷,也就是的前夫。啊,是被我老公拋棄的人。”
見我跟江書奕認識,是故意說給江書奕聽的,我沒想到都到了別的國家,還想著讓我難堪。
我還沒生氣,沒想到一旁的江書奕蹭的一下來了火氣,衝著時夢伊就教訓道,“小丫頭片子,年紀不大,倒是臭,是不是平時屎吃多了。”
“你!”大概是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罵過,時夢伊的小臉瞬間漲紅了。
江書奕接著道,“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小朋友,你多大,發育了沒?就學著做小三,搶人老公。就你這說話,一點兒技含量都沒有,還是先回學校接九年義務教育再出來吧。”
“你!你敢這麼對我說話!”時夢伊的手指著江書奕的臉。
江書奕順勢對做了一個鬼臉,“看你穿的那樣,比我們茫茫穿的差多了。別東施效顰了,我都替你丟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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