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找盛雲廷的?”我算是明白了為何一大清早要過來這裡。
可是,是如何知道我住在這裡的?是從席若深那裡得知的?來我這裡找盛雲廷,那麼昨天晚上盛雲廷沒有跟席若深一起乘飛機回國嗎?
還是說,因為昨晚晚上我留下了盛雲廷說了那幾句話,耽誤了他們的時間沒有趕上飛機?
我打算好好的問問時夢伊,既然來到了這裡,那麼一定知道我很多想要了解的事。
比如,一向業務在國外的盛雲廷為什麼會恰好跟著席若深一起來到新加坡。
比如,盛雲廷為什麼沒有帶著一道來?盛雲廷又知不知道時夢伊也來到了新加坡。
比如,為什麼時夢伊會偏偏認定盛雲廷在我這裡?跟盛雲廷那般相,理應對盛雲廷很放心才是。
我帶著時夢伊來到了後庭小院,這裡很安靜,頭頂是一個大帳篷擋住,我們面對面坐著。
江書奕端來了兩杯咖啡,給時夢伊的那杯放下的時候用了力氣,灑出了些許。
他想留下來,見我眼神示意他離開,他回頭了兩眼還是離開了。
我攪著面前的咖啡,對時夢伊說道,“我不久之前的確是見到了盛雲廷。”
“你果然是跟雲廷見面了!我就知道他一定在你這裡!”時夢伊憤憤道。
“所以呢?他那麼你,怎麼還是來我了?”我故意點起的火氣道。
時夢伊的握住拳頭,一雙大大的眼睛憤怒的瞪著我。
我繼續道,“時夢伊,你承認吧,就算他娶了你,他心裡還是有我。你就是害怕這樣,才設計人強暴我?”
咬著。
本是做好了準備中傷我,沒想到我卻先發制人。我知道,來就一定不會忘記數落,再把我害死孩子,我沒有子宮的事宣揚一遍。
這樣的事,在國有盛雲廷護著已經夠了,出了國,我怎麼可能還會由著欺負。
我的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一點笑意,心雖無勝利的歡喜,到底卻舒暢了些。
“時夢伊,我不管你想幹什麼。從今以後,你敢傷我一分,我就還你一分。你別以為盛雲廷護著你可以了,我告訴你,盛雲廷心裡有我。我的心裡也未必有他,你也看到了江書奕對我很好。我也打算接他。”
我抿了一口咖啡,雙手握,面龐平靜,“別再我這裡來找盛雲廷了。我見過他了,也跟他說清楚了,我跟他不會再見面。我麻煩你回去以後也告訴你的老公,讓他出差的時候,別來新加坡,不然和我偶遇,我會很尷尬的。”
我這一番話說完,時夢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卻還想著反駁,“明明就是你纏著雲廷。”
“我?呵。”我冷笑一聲。
雖然事實是如此,事實是我去找了盛雲廷,是我在做著虛假的夢。
時夢伊激的站起,發瘋一般的,“宋茫,你怎麼就魂不散呢!我也是第一次這樣一個人,怎麼就偏偏多了一個你,如果不是你,我和雲廷會好好的,我們會好好的。”
邊說邊帶了哭腔。
這模樣倒像是我在欺負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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