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討厭這種味道,如同我討厭曾經的那個人。
我之前告訴過江書奕我討厭椰子味,他不信,他讓我適應這種討厭的味道,讓我習慣這種味道,讓我把他當另一個盛雲廷。
可是盛雲廷就是盛雲廷。
可能有一百個,一千個人有椰子味,但,盛雲廷是不同的。
江書奕愣了一下,變得僵,他慢慢的鬆開我,表有些失落,低低道,“無論怎麼樣,你的心裡還是隻有盛雲廷一人對吧。無論,我變什麼樣,你都不會想看一眼。”
“書奕,不是這個意思,你……”你可以做你自己,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。
我的還還沒有說完,江書奕便站了起來,他從行李箱中重新拿出了一件外套套上,道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他明顯是不高興了。
這個小屁孩,每次遇到這種事,都會默默的不高興,上次因為一個稱呼也不高興。
我張了張,話語卻堵在了嗓子口,我要說什麼呢?對於這種事,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搞懂。
我的青春歲月全部都給了盛雲廷,盛雲廷教會了我,卻沒有教我如何療傷。
我一個人在賓館裡等了許久,江書奕也沒有回來。
春寒重,他一直在國外,A城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,他一個人能去哪兒?我有些擔心。
正想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,又意識到我的東西都丟在了盛雲廷家。
幾個小時前我慌著逃離,沒有去拿,現下卻意識到麻煩了。在這個資訊高度發達的社會,沒有手機等同於死亡,不能出門,不能付錢,不能生活。為了拿回手機,我也不得不再次去那個家。
我走到窗戶前,向外面,漆黑的夜空中零碎的點綴了幾個寂寥的星星,天上的雪飄的大了些。
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,我有些著急,想了想,換上自己的羽絨服準備出門。
我剛走到賓館門口,迎面正好是江書奕。他的頭上有些許細碎的雪花,看來在外面走了好久。
“你跑到哪兒去了?”我問。
“在外面走了走。”江書奕悶悶的回,看起來還在生悶氣中。
我道,“外面是不是很冷?”我的手指著他的頭頂,“頭上都是雪。”
他了我兩秒,彎腰,把頭湊在我旁,“茫茫,那你幫我把雪拍掉啊。”
我愣了一下,像寵溺一個小孩子似的,微微的笑著輕的拍掉了他頭上的雪。
江書奕的臉上慢慢的恢復了笑容,雙眸亮晶晶的著我,催促我,“走,我們快回屋裡去,外面確實好冷。”
真是個好哄的大男孩。
江書奕的賓館房號就開在另一條迴廊裡,但他想多在我屋子裡待一會。
進屋之後,他從羽絨服的大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,塑膠袋裡裝滿了各種小藥片,小藥瓶。
我好奇的問他,“書奕,這種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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