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的笑了,沒吱聲。
江書奕打開藥膏抹在我紅腫的臉頰上,一面心疼,一面慨盛母下手的狠毒。
是,盛母比時夢伊下手還要重。我後來進衛生間,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,才發現不僅腫了,還有被指甲劃出的紅痕,甚至有的。
盛母一向喜歡做甲,那指甲又又長,刮在臉上的程度不亞於拿把手刀在切割。
“還有別的地方嗎?”完了臉,江書奕又問道。
“剩下的我自己來。”我手去拿藥膏。
“茫茫,怎麼手腕這麼重,我一開始還沒看見。”江書奕盯著我手腕上的紅痕驚呼道。
因為用力的掙麻繩,我的手腕早已勒出了跡,過了幾個小時,那現已變了一條紫黑的痂凝在手腕上。
“沒事。”我道。
“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!”江書奕氣憤的站起,恨不得立馬過去找他們算賬。
但這些事我並不想跟江書奕說,本就與江書奕無關,又何必讓他也摻和進來,跟著被鬧得不開心。
江書奕再三追問,我只道沒事。他只好作罷,的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傷。
我含笑道沒有,他這才放下心來。
又坐了一會兒,眼看著就要過午夜十二點,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再看了一眼。
然後,用一雙期許的眼睛的著我。
我不明所以。
他掩下眼底的失,別過頭不理睬我,獨自看向手機。
我既沒有手機,也不想看電視,我看向窗外,夜更甚,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的不開心起來。
大男孩的心思我真的猜不。
我了手腕,想著剛剛盛雲廷對我的每一個表,想著他說的每一句話,想著他看我傷也視而不見,也就沒有了心去問江書奕。
過了一會兒,江書奕終於忍不住了,他著手機站起面對著我道,“茫茫,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?”
我抬頭,迷惘的看著他,“怎麼了?”
我真不知道忘記了什麼事。
江書奕煩躁了撓了撓頭,一副又生氣,又無可奈何,又委屈的模樣,“茫茫,過了十二點了,今天是我生日。我還想著如果我不過來,你是不是就忘記我過生日,你果然忘記了。”
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江書奕的生日。
十二點之前是盛雲廷的生日我記得,十二點之後就是江書奕的生日了。
我歉疚的盯著他,慢慢的漾起笑容,“書奕,生日快樂。”
江書奕撇了撇,“就只有一句生日快樂嗎?說好的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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