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先生,這幾份檔案急需您簽字。”
金秘書把所有需要凌風簽字的檔案在桌上一一攤開,凌風卻並沒有急著去拿筆。
“還有什麼其他事嗎?”
金秘書拿出IPAD翻頁檢查:“除了明天有一個商務會之外,其他事都已經理妥當,如果有臨時的安排,到時候我會直接來向您彙報。”
凌風又問了一句:“還有什麼事要告訴我?”
金秘書是個聰明人,凌風既然兩次開口問同一件事,他自己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,現在只不過是想等坦白了。
“顧小姐暈倒的事不是公事,蘇小姐通知我,本意也是為了讓我告訴寧先生,”金秘書面不改心不跳地闡述事實,“我明確告訴我現在已經從寧恆離職,尤其在工作時間,不方便和寧先生聯絡。”
金秘書這套說辭簡直完無缺,即便是凌風也不能責怪什麼。
“你知道我喜歡顧橋?”
“凌先生沒有提過,”金秘書的回答依然沒有任何,“做秘書不能過問老闆的私事,更不能妄加猜測。”
凌風總不能跟說“沒錯,就是你猜的那樣”吧。
“好,”過了許久,凌風緩緩地笑了起來,“你很好。”
金秘書就像完全聽不出來他這句話中夾雜了多麼複雜的緒似的,很淡定地接了這句看似褒獎的話:“凌先生抬了。”
凌風手拿過筆一一把名簽好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的,凌先生。”
金秘書把簽好字的檔案拿出去,毫不關心凌風接下來是要去哪裡。
或者說,原本沒想到,凌風會這時候才來質問,居然到這時候都還沒去醫院。
看來他對顧橋也不像看上去那麼在意。
金秘書在自己的工位上 坐下來,繼續面無表地工作起來。
蘇尚青掛完電話就發覺金秘書況不對,之前總有一種覺,金秘書去凌泰集團,多半是臥底去了。
但這件事仔細想想就能發現沒這麼簡單,如果連都能這麼輕易就猜到金秘書過去有問題,難道凌風會想不到?
他能把金秘書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,想必也不會讓自己冒太大的風險。
再加上這次蘇尚青打電話給金秘書,委婉地提醒可以把顧橋暈倒的事告訴寧弈州,但金秘書態度非常冷淡。
如果說是因為現在在凌泰,很多事需要表面上表個態,可過去了這麼長時間,寧弈州真的半點靜都沒有。
蘇尚青最後忍不住了,直接給寧弈州打了電話,但依然於關機狀態。
只好轉而給姚舜臣打電話:“事是沒有什麼大事,我也懶得去陪床,但是生病這種最脆弱時候,有心人想趁虛而可太容易了,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他。”
姚舜臣沒想到蘇尚青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“我以為你喜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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