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倒讓姚舜臣傻眼了。
人心,真是海底針啊。
顧橋這次確實沒有什麼大問題,但不想這麼快回寧恆去理那些七八糟的事務,面對那些一張張臉上都掛著算計的人,所以想借此機會在醫院多賴一下。
所以顧橋原本是想讓曾巧早點回去休息的,本來也沒什麼事,何必都困在這兒。
但沒想到曾巧也是同樣的心理:“我也不想回去,家裡總是死氣沉沉的,我不是想推卸責任,可我也是個人,撐了這麼久,我是真的累了。”
顧橋心疼地攬住:“我們曾小巧真是辛苦了啊,來姐姐疼你。”
然後又看到了曾巧後頸上有細小的傷口,看上去像是被指甲撓的。
“凌幸撓你了?”顧橋這下更心疼了,“你別管了,都是年人了,當初照顧媽也是應該的,你當表姐的做到這份上也足夠了,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。”
曾巧的表有一點不太自然,但很快恢復了:“哎,都做到了這一步,也不差再多幫幫了,我就是有點兒累,讓我緩緩就好。”
顧橋正要說什麼,這時候病房外突然有人在敲門。
“誰啊?”
“我。”
說實話,凌風等到這時候才來,已經很讓顧橋意外了。
“進來吧,”顧橋站起來,迎上去,“其實我沒什麼事,你們一個兩個的大忙人真沒必要特地過來看我。”
凌風笑笑,躲開過來準備接果籃的手:“病人就不要心了,吃蘋果嗎?”
“曾小巧喜歡吃蘋果,我跟分一個吧。”
凌風朝曾巧點了點頭,算作打招呼,曾巧也朝他點了點頭:“我一個人可吃不完,和橋橋分一個就可以了。”
兩個孩子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聊天,還真讓凌風去衛生間洗蘋果去了。
“其實現在這樣也好的,”顧橋這時候才輕輕嘆了口氣,“否則我一個人回家去住,肯定會很想笠笠的。”
“說的跟你在這兒就不想他似的,”曾巧嗤之以鼻,“說得好像你只想他一個人似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顧橋就沉默了下來。
是啊,怎麼可能在這裡就不想了呢?怎麼可能只想小孩一個人呢?
可現在人人都來看了,只有寧弈州一個人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或者他也沒有裝,只是單純真的不關心死活了而已。
凌風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剛好曾巧的手機響了,走到窗戶邊去接電話,才剛聽了兩句就皺起了眉頭,沒說幾句就掛了,過來匆匆對顧橋說:“看來我是不了懶了,家裡有事,我得先走。”
顧橋急了:“凌幸又出事了?”
“不是,是我爺爺讓我回去,說是有事要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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