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幸覺得,天道好迴這句話,還真是誠不我欺。
從前做了多傷害顧橋,甚至寧弈州的事,哪怕是為了救媽媽,可那些傷害已經造了,是不會隨著顧橋的失憶而可以算作沒有發生過的。
顧橋雖然原諒了,寧弈州雖然不能跟計較,但是老天爺那兒有本賬,全都清清楚楚地記著呢,到了時候就會來找你清算,誰也沒辦法桃。
這都是報應。
抓的人沒打算鬧出人命來,所以凌幸現在心裡反而沒有多麼害怕。
只要不死,傷了或者殘了,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。
真心悔過的人,哪怕被所有人原諒了,自己心裡始終有道坎過不去,真的有人來“替天行道”了,那把總是懸在頭頂的劍落下來,心裡反而輕鬆。
綁架的人倒是沒見過如此從容的人質。
“他媽的,這的是不是搞事呢?老子是不是下手輕了?”
其實不輕的。
凌幸覺到自己右臉上被劃開的地方已經痛到麻木了,順著臉頰往下流,脖子上都黏黏糊糊的。
另一個男人呵斥道:“還想鬧出人命是怎麼著?謀財不害命,懂不懂!”
就這樣捱了不知道多長時間,凌幸已經到有些神恍惚了,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聽不清楚,眼前模模糊糊好像看到有人從外面踹開門進來,三兩下踹翻了看著的那兩個人。
然後就被抱起來了。
“倖幸不怕,哥哥來了。”
凌幸很小的時候就知道,凌風很討厭。
但小小的凌幸本不能明白,為什麼凌風要那麼討厭呢?
兒園小朋友的哥哥還總會給們糖吃,如果有其他小朋友去欺負們的話,哥哥還會替們出頭。
可為什麼凌風就從來不會為出頭呢?
稍微大了一些,凌幸就知道了,原來凌風和不是一個媽媽生的,可那時候,凌風對的嫌棄和厭惡還不敢明著在大人面前表現出來,畢竟那時候,爸爸是的。
再大一些,爸爸就突然對冷淡起來,非但如此,連帶著媽媽的日子也開始難過了。
人的懂事往往就在一瞬間。
凌幸已經記不清楚,自己是什麼時候突然承擔起了自己和媽媽兩個人的生活重擔。
凌家的人對們母倆的厭惡和不齒都寫在臉上,在這樣的家庭裡討生活,實在是很艱難。
好在這時候,還有表姐曾巧幫襯。
的外公雖然從來對和媽媽沒有好臉看,但知道,他是他們的。
人心真是奇怪,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對你恭恭敬敬,滿是笑容,背地裡卻不知道怎麼中傷你,可有些人上沒一句好話,心裡卻是很疼你的。
凌幸很喜歡曾巧,那是唯一一個在的生命裡,真心疼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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