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小鳥正拍翅膀向上飛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聽到一聲驚呼:“倖幸醒了!”
手去自己的臉,半途被曾巧攔截了:“上了藥,不要,你放心,表哥已經在聯絡最好的醫,一定不會讓你留疤的。”
“哥哥人呢?”
“在查到底是誰綁架你。”
寧弈州是個非常護短的人。
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了他妹妹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但是凌幸卻說:“你幫我把他回來吧,事都已經發生了,已經報警了吧?就別讓他自己私下去查了。”
曾巧覺得這個表妹真的是長大了,知道理思考問題,也知道心疼人了。
其實凌幸的想法非常簡單,現在這個世界上,寧弈州是最親最親的人了,可以接自己被毀容,但決不能接寧弈州再出什麼事。
他的人生,本就應該是最明璀璨的。
凌幸的媽媽臨死之前最大的憾,就是不知道第一個孩子究竟被送去了哪裡,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人欺負。
寧弈州那時候有很多麻煩事,沒有辦法一一對解釋清楚,可等他想解釋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凌幸送走媽媽時,最後附在耳邊對說:“媽媽,哥哥過得很好,他已經結婚了,嫂子很漂亮,我聽您的沒肯讓他捐腎……我們都你。”
媽媽最後是含笑走的。
凌幸想,一定已經等了很久了,終於可以去見的爸爸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。
以前聽老人說,父母在,人生尚有來,父母不在,人生只剩歸途。
凌幸不敢想,如果沒有和寧弈州相認的話,自己能不能撐過去。
寧弈州來得很快,但他過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來病房裡看,而是和曾巧一起去了醫生辦公室,討論治療方案。
曾巧從昨晚開始就把小四月給了阿姨,親自守在這裡照顧,凌幸醒來之後到現在,終於有機會獨了,手從櫃子上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攥在手心裡,默默地回想之前被綁架的時候聽到的話——
“什麼仇什麼怨,非要把一個的臉給毀了。”
“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說幾句不會啞。”
“還以為他們豪門只有兄弟之間爭家產鬧得兇,原來的也……”
“吃的都堵不上你的!”
豪門,兄弟,的。
其實已經很明顯了,但警方來錄口供的時候,凌幸一句也沒代。
他下手的時候,沒把事做絕,只劃花了的臉,甚至沒有人對進行什麼上的侮辱,已經算是手下留了。
他這麼做,很大程度上還是在替人報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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