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寧弈州醒來的時候頭痛裂。
但一扭頭卻發現顧橋躺在自己邊。
有那麼一瞬間,寧弈州的腦袋裡炸出了漂亮的小煙花,那煙花繞繞,最後“咻”地一下回到了寧弈州的腦袋裡。
他總算是恢復了意識。
可這意識不恢復也罷。
都是年男,兩個人之間發生還是沒發生什麼事,其實一看就知道了。
寧弈州有些懊惱,自己和顧橋同床共枕一整晚,居然什麼事都沒發生!
顧橋半個小時之後才醒來,一睜眼就看到寧弈州那張湊近了的大臉。
嚇了一跳,往後一,結果腦袋撞上了床頭,發出“咚”地一聲響。
寧弈州趕上前檢查:“沒撞壞吧?”
“大概是撞壞了,我真不知道自己大半夜發什麼善心跑來照顧你,你倒是睡的香,一大早這樣嚇我幹什麼?”
顧橋沒好氣地推開他,打著哈欠回自己房間了。
寧弈州半上午去敲開顧橋的房門:“中午一起吃個飯?”
但顧橋果斷拒絕:“中午朋友請我去他家吃飯。”
寧弈州頓時警鈴大作:“哪個朋友?我怎麼不知道你在這裡有朋友?答應去吃飯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?”
“我的朋友你都知道嗎?我就不能新朋友嗎?你是我的誰啊,我憑什麼所有事都得提前告訴你?”
寧弈州被這樣一番搶白弄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末了還是拉下臉來問:“那我可以一起去嗎?”
顧橋翻白眼:“我去人家家裡吃飯,人家又沒邀請你,我總不能自己去做客,還幫人主人邀請你吧?再說了,我跟你很嗎?”
“的!你可能不記得了,但我們都睡過了!”
顧橋看二傻子似的看他:“睡過了,所以呢?”
寧弈州理直氣壯地說:“所以你要對我負責!”
顧橋才不接招,一邊對鏡化妝,一邊隨口來了一句:“乖,媽媽回來給你買糖吃。”
寧弈州:“……”
心的人對鏡花黃,卻不是為你起紅妝。
寧弈州自閉了。
其實也不是真對一個萍水相逢的男人有這麼大危機,只不過今天日子特殊,原本家裡那幫人都要趕過來的,最後還是被老爺子給攔下,聲稱要給寧弈州機會,在顧橋面前好好表現一下。
早知道就讓他們一起來了,在親朋好友的“打擾”下,總好過顧橋去別家赴宴。
顧橋出門的時候,郎柏已經開車在樓下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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