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顧橋臨時出了這個事,原本兩天之後就是和寧弈州約好去民政局復婚的日子。
寧弈州之所以這段時間這麼忙,也就是為了想要提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,這樣可以騰出半個多月的時間,帶顧橋去月旅行,也算是彌補當年的憾。
沒想到居然有更大的憾在等著他們。
顧橋清醒之後,問的第一句話是:“我是不是懷孕了?”
寧弈州滿是胡茬的臉,什麼都不用說,就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於是顧橋接下來那句“孩子是不是沒保住”也不用再問了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顧橋從這之後就不肯吃東西了。
寧弈州坐在床邊,把臉埋進的掌心,痛苦極了。
“橋橋,孩子沒了,誰都不想的,”他聲音都在抖,“我不知道凌風這次又跟你說了什麼,但是孩子沒了我和你一樣痛苦……你不能再丟下我,我會瘋的。”
“我從醒來,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。”
所以凌風沒有機會對我說什麼。
“所以,”顧橋啞著嗓子說,“你不能瞞著我,有什麼都要照實回答我。”
“我保證不會騙你的,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們一起承擔。”
“孩子是不是沒保住?”
“……是。”寧弈州無比艱難地回答道。
“是宮外孕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我現在到底什麼況?”
“做了一些檢查,現在……”
寧弈州頓了頓,似乎難以啟齒。
顧橋的心一沉,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說:“你說吧,我有心理準備了。”
“……雙側輸卵管堵塞,”寧弈州用非常輕的聲音回答事實,“況不是太好,如果之後想要再懷孕,大概要吃些苦頭。”
顧橋不怕吃苦,只怕被判死刑。
現在雖然況不是很好,但好在不是最壞的況。
“那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接治療,吃苦我不怕的,”顧橋激起來,“我以前什麼苦頭沒吃過啊。”
就這最後一句,寧弈州的心都要碎了。
“橋橋你聽我說,現在你的況還不允許立刻就去打針做試管,”寧弈州把回去,“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先好好躺著,該吃飯就吃飯,該睡覺就好好睡覺,養好了才能進行下一步,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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