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寧弈州,他本不姓寧。
他才是最吃虧的那個。
顧橋想到這裡,突然冷靜了下來。
其實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。
寧弈州的孩子,媽媽不一定非要是顧橋不可啊。
顧橋驟然冷靜下來之後,就開始對治療和休養特別配合了。
但雖然顧橋開始配合了,可寧弈州的心反倒開始心上心下起來。
“你不用張,”顧橋看出寧弈州的忐忑,主解釋了一句,“但凡是人,遇到這種事,都會很難接的,我現在已經在努力調整自己了。”
看得出來確實很努力在調整自己,但這個調整彷彿更像是化,已經把寧弈州排除在外了的覺。
寧弈州原本為月期留出來的時間,現在全都用來陪伴和照顧顧橋了。
顧橋好轉之後提出的第一個要求是:“我想回家休養,在醫院裡我難。”
其實寧弈州也不希一直住在醫院裡,總給人一種不太積極的心理暗示,總覺得自己是病人。
這次寧弈州全心陪在顧橋邊照顧,特意搬回了寧家的大別墅裡,為的就是人多點,能幫忙分散顧橋的注意力。
顧橋出事之後,米荷是第一個上門來探顧橋的客人。
但顧橋有很多話,現在已經沒人可以說了。
曾巧從前只是的閨,什麼話都可以跟說,但現在曾巧還是陳晉的妻子,小四月的母親,一個還沒完全恢復,一個還是小孩子,都需要照顧。
再加上曾巧現在和寧弈州的關係已經是表兄妹,很多關於寧弈州的話,反而不好說了。
人總是有天然立場的,顧橋從沒拿自己和曾巧之間的閨去和他們表兄妹之間的對比過。
沒必要,也比不了。
凌幸就更不用說了。
於是等米荷來之後,憋了這麼久的話,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出口。
“你去忙你的吧,”顧橋對寧弈州說,“我和小米聊聊天。”
寧弈州也知道,現在需要私人空間,兩個人總是這麼對著彼此,只能讓對方容易想起來不愉快的事。
“好,我去書房,你們好好聊,有什麼需要隨時我。”
米荷笑著說:“放心吧,我不會把你們家顧小橋吃了的。”
寧弈州配合地笑了笑,然後才出去,還心地幫們把房門關上了。
顧橋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,笑容立刻垮了下去。
米荷被驚人的變臉速度嚇著了:“我去,看不出來,你還是著名川劇變臉大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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