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沐修沒有遲疑的那會兒,孟夏已經將服掀了起來。
後背上的淤青目驚心!
放下衛,孟夏不顧韓沐修的閃躲生生掀起了,上也是淤青。
在孟爸爸去世的那一兩年,孟德就逐漸地摘下了假面,起初他還會在外人面前裝著對孟夏母好,後面就開始一有不順心就手。
其實一直以來,孟德下手都還不算狠心,畢竟這人要面子,如果孟夏頂著傷出去勢必會遭周邊鄰居的非議,所以他一般要打也是打在看不見的上。
孟媽媽那會兒還是會護著孟夏,孟德就兩個人一起打。
後面兩個人逐漸發現,只要跟孟德激烈的反抗,孟德就越起勁,反而他們低眉順眼的孟德就沒興趣,日子也就能儘量平和的過下去。
而韓沐修上的傷痕明顯是往死裡面打了,可想而知兩個人起了很大的衝突。
韓沐修看見孟夏看著傷痕半天沒說話,收回了重新坐回沙發上。
“別。”孟夏心裡很不是滋味,轉念又想到了什麼,滿臉的驚恐,“我媽?”
這一幕過去肯定也沒發生,韓沐修也不想刻意地去瞞孟夏,他點了點頭,“我檢查了,沒什麼事。”
孟夏咬著下,“韓先生,我說過,不要和他們起衝突的。”
韓沐修很不喜歡孟夏母逆來順的姿態,就算他現在知道了他們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,心依舊是牴的,“我才去那個家幾天,哪一次手是我挑起的,我不起衝突不代表他們就會放過你們!”
“可是,你越是跟他們對著幹,我媽媽就會遭越多的痛苦!”孟夏握拳頭,咬牙切齒道。
“所以說,搬出去啊!都這樣子了,你還在意是不是我幫你?我現在的樣子你也看到了,如果下一次他找到別的藉口,是不是可以連命都拿走!”
韓沐修聲音稍大,牽扯到臉上的傷口,一陣痛傳來。
“你無非就是怕搬了家他們也能找到,那我就找一個安保好的小區,你怕你媽沒有人照顧,我就請一個護工,或者送到專業的康復中心,到時候只要和他們斷了聯絡,誰能找到你媽媽!”
兩個人站著對峙著,僵持不下。
客廳明亮的水晶燈打在孟夏的臉上,顯得臉特別的蒼白。
“韓先生,你可以一輩子幫我嗎?”孟夏倆上出蒼涼的笑容,“這就是我的生活,你放心,我掙到錢一定會搬出去的,但不是現在,你不用再說了。”
韓沐修火冒三丈,“你不覺得這樣子很自私嗎?你可以忍,你沒考慮過你媽媽嗎?”
“那就是我們的生活!我們過去就一直是這樣子過的,韓先生,這兩年我們過得很平靜,只要你不要去主招惹他們,接下來我們也能過得相安無事!”孟夏的眸無比的堅定,著獨有的倔強。
“現在已經撕破了臉皮,平靜?你在說笑話吧?你這樣子對我公不公平?”韓沐修自己夜想不明白,為什麼要去呵護著氣包那不值得一提的自尊。
他完全可以不顧的,直接和孟媽媽搬出去那個煉獄一樣的地方!
孟夏垂下了頭,“韓先生,你是你,我是我,終有一天我們會回到各自的世界的。”
孟夏很激韓沐修的好,但是,如果有一天夢境醒來,沒有足夠的本事支撐和媽媽的生活,到時候豈不是比現在過得還不如?
韓沐修自嘲,“如果一直回不去呢?這一次我們互換的時間已經超過一週了,時間越來越長!”
孟夏看著被韓沐修踢翻的矮凳,默默地去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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