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了這番話之後,張強更不放心了:“三個小時?你若真遇到危險,三個小時後黃花菜都涼了!不行,我不放心,我得跟著你!”
“倘若萬一真發生什麼事兒,互相也有個照應!”
張強說什麼也不肯走,他一再給我表示,他有縱紙人的法,若真有不可控的危險,他便可以在第一時間,讓紙人去通知龍,讓龍想摺子去就我們二人。
張強執意要留下,那我也只好答應了了他。
張強給我暗暗打氣:“今兒咱們怎麼能被這秦家莊的老頭給唬住?鬼門關咱們都闖過,咱們還怕他這小小的秦家莊不?”
我笑了笑,對張強打趣的說:“強子,豈不知人心可畏?”
當然,我這也是一番調侃而已。只是示意張強萬萬不了掉以輕心。
我們跟在山羊鬍後,來到村長家大門口。
我心中暗暗猜測:莫非,這個老頭就是秦家莊的村長?
山羊鬍站在門口,出一條骨瘦如柴的手臂,敲了敲房門。
久久,並無人回應。
山羊鬍對著門喊了一聲:“是我,開門……”
方才那個只有幾歲的小孩子,又跑了過來。
我瞅著他的年齡,比劉玲玲個頭稍稍高了一些,覺他和劉玲玲的年紀應該差不多。
小孩著山羊鬍後面的怎麼和張強,他又了山羊鬍,待攜的眼神中,似乎帶著一猶豫。
山羊鬍沙啞的聲音,對那小孩子說:“開門吧,無妨……”
孩微微點了點頭,隨後從屁後面拿出一串鑰匙,打開了門口的鎖。
“吱吖!……”
厚重大門應聲而開。
那孩開啟這厚重的大門,似乎沒有任何吃力的樣子。
我頓時覺這個孩不太尋常。
老山羊鬍扭頭瞅了我們一眼,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作:“二位,進去喝杯茶吧,請!”
我急忙拱了拱手,既然這老山羊鬍對我們表面上還算客氣,那我們也不能失了禮節:“老人家先請。”
我們隨著這老翁走進了庭院,進大門一瞅,只見在外面看來比較氣派的庭院,裡面卻是雜草叢生,枯枝落葉落了一地。
只有一兩條小路徑還算乾淨一些,並沒有枯枝落葉,看來這是經常打掃的緣故。
庭院的小路徑,一條向庭院的堂屋,另外一條,則角落一個低矮的房屋。
這個低矮的小房屋,貌似是庭院裡的廁所。
堂屋兩側,各有兩間偏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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