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!”張強撓了撓腦門,一步一回頭的走了過來。
我們隨著山羊鬍走進堂屋,而那個孩,在堂屋裡瞅了我們一眼,便撒向隔壁屋跑去。
堂屋裡的陳設也比較簡單,和一般的山村家庭的不值無異。
只是在堂屋正對門口的牆壁腳下,有一個碩大的八仙桌。
八仙桌上,擺放些一些死人的牌位。
排位前,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陶土製作的香爐,在香爐的兩側,有兩熄滅的蠟燭。
那蠟燭左側的是紅,左邊的卻是白。
在堂屋裡,有一個小小的碳爐,爐子有點點火閃爍,火併未熄滅。
在這個七月,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。而屋裡這一個小小的碳爐,似乎並沒有讓室的溫度升高多,這石屋的環境,竟然還有一些涼爽。
張強不免有些納悶,他暗暗給我指了指那小小的火爐,提醒我注意這裡的異常。
我對張強點了點頭,示意他不必過於張,我已經注意到了這點。
整個過程,張強的手都沒有離開腰間掛的的那把戶外開山斧頭得到手柄。
如果發生意外,張強似乎要在第一時間,出開山斧,管他是人是妖,先狠狠的給他一斧頭再說。
小小的碳爐上,有個水壺,水壺上冒著騰騰的水蒸氣。
山羊鬍抬手拿起水壺,倒進一個紫砂壺中。
片刻後,和和張強各自倒了一杯茶。
“來,喝杯茶吧……”山羊鬍這才開口,把茶杯推到我們二人面前。
張強示意我們先等一等,他端起茶杯,喝了幾口。
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怕山羊鬍在茶水中做什麼手腳。
過了一會兒,我見張強無恙,我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水中略帶一苦,山羊鬍說他這茶水中所放的並非只是一種茶葉,而是在鐵觀音中加了那麼一點點的苦丁。
這山羊鬍話也不多,自顧自的在那兒燒水喝茶。
我們這番此行,當然並不是來喝茶的。
我開口問道:“老人家,你是這秦家莊的村長?”
山羊鬍點了點頭:“不錯。”
他只說了兩個字,而後便不再言語。
張強忍不住問道:“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嘛,那個五六歲的小孩子,是你的孫子?”
山羊鬍在小小的碳爐加了一點煤炭,而後說:“還有瘋婆子,你們來的時候,已經知道了,那個瘋婆子就在旁邊的一間偏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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