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深本來還在自己的緒裡,聽見夏以安這樣的稱呼,眼神一愣,眼底再次湧出了危險的緒。
這個林南溪真的是混蛋,怎麼能將夏以安傷的這麼深。
別人可能不知道林南溪是誰,但是他不一樣,早在接夏玲玲的時候,他就把夏家調查的很清楚了。
這個林南溪,說白了就是個所謂的凰男,不,這麼說都算抬舉他。說是吃飯的更合適。
這個男的算是夏以安的大學同學,能力很一般,接近夏以安的目的也絕對不單純,就是為了夏家的各種資源。
對夏以安一頓狂轟炸式的猛烈追求,終於得到芳心。
可是夏家不像夏以安那麼好騙,本就沒有人瞧得上林南溪,所以即使混了這麼多年,夏家也只是讓他擔了個可有可無的職位,也沒有同意他們的婚事。
本來秦漠深也沒把這人當回事,可是當他看到夏以安給自己的影片時,心裡才一。
這個林南溪,果然夠賤。
夏以安看到的可能是林南溪跟自己小媽之間的齷齪,可秦漠深卻看到了這個林南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野心。
“我不是林南溪。”秦漠深臉上的表有些冷下來,他不喜歡聽夏以安林南溪的名字,還把自己和那個無賴搞混,即使是醉酒也不行。
“你不是林南溪?”夏以安疑的皺了皺眉頭,仔細盯著秦漠深看了又看,一雙眼睛,得驚人。
秦漠深也不迴避,看著夏以安的眼睛,他喜歡這樣的眼睛,只想將這景納心裡。
“我不是,我是秦漠深,夏玲玲的現任男朋友。”秦漠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最後一句話。
他真的不喜歡夏以安把自己當做林南溪,也不想夏以安把自己當做任何人,更想在心裡跟夏以安畫出一條線,阻止兩人靠近。
秦漠深也驚訝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,他從來沒怕過什麼,可是面對夏以安,他一邊想要靠近,一邊又知道自己不能靠近。
“夏玲玲?哦,我外甥啊。我…我跟你說,我這個外甥,可不簡單,小小年紀真的不簡單,去年家宴還勾引林南溪,我都看見了。”夏以安眯著眼睛,幾次想要喝酒都沒能對準開口的地方。
秦漠深看著被撒的到都是的啤酒,實在有些無奈,這次酒撒了可真的怪不了任何人。
不過夏玲玲?還真是又給了他一次驚喜。林南溪也勾引,實在是飢不擇食啊。
“靜可,我跟你說,就是家宴的時候,我看到夏玲玲勾引林南溪了,真的是勾引,我看到用腳去蹭林南溪了,真的,還給他遞紙巾。”夏以安繼續說。
因為又一次沒喝到啤酒,頓了頓,使勁把湊了上去,好不容易喝了一口,出滿意的笑容。
秦漠深多有點潔癖,看著醉酒的夏以安真的有點鬱悶,拿著紙巾先把前面的桌子給了。
連他自己都沒發現,他首先擔心的不是那件服被弄髒,彷彿剛剛去拿服時的猶豫躊躇完全沒有過一樣。
他桌子只是因為擔心弄溼了服,夏以安會不舒服。
畢竟,這件服他放了那麼久,今天不知道為啥要拿出來。
夏玲玲的那些勁訊息,反而顯得都不重要了。
“夏玲玲這個小姑娘其實也可憐,爸爸媽媽很早就不在了。都是大伯養長大,以前明明很可,可不知為什麼就變現在這個樣子。”夏以安嘆了口氣,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