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深也學著夏以安的樣子,坐到地上,靠著沙發,慵懶的喝著酒,看了眼夏以安。
不屑的笑了笑。
夏玲玲單純?夏玲玲可憐?怎麼可能?秦漠深才不這麼認為,這種人只會有可恨。
不過他也不答話,這會夏以安已經完全醉了,明顯又把他當做了別人。
靜可,那個一起陪到宴會的孩吧。
無論是誰,只要不是林南溪,怎麼都好說。
秦漠深一定是自己待的太久了,才會這麼陪著夏以安瘋。竟然覺得夏以安這酒瘋發的有點可。
夏玲玲曾經也試過裝酒醉,想要留宿,被秦漠深直接給送了回去。他可沒有這份耐心陪個人瘋。
夏以安再次為了例外。
“其實,我明白,夏玲玲怕我奪了的財產。其實真的不用擔心,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。錢對我算什麼呢?我只是不想夏家有損失罷了。”夏以安聲音又提高了一些。
“對啊,錢算什麼?”秦漠深彷彿被,不自覺的就接了一句,說完他自己都覺得納悶,看了看手裡的啤酒。
明明沒喝多,怎麼就跟醉了一樣,竟然跟著夏以安一起瘋了起來?
“就是,要掙錢就靠自己啊,你看你不是很厲害呢?憑著自己就能當主管了,你看我,沒有夏家,我又算什麼。向你學習,我的好靜可,我最你了。”夏以安,站起,搖搖晃晃的走過來。
秦漠深看實在走的困難,就站起來想要去扶,可是整個人還沒完全站起來,夏以安就因為不小心被自己放在旁邊的易拉罐給絆了一下。
整個人直接撲了過來。
秦漠深連忙手去接,不過因為對方醉的實在太厲害,整個人的重量都那麼砸了過來。
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躺到了沙發上。
秦漠深看著離自己這麼近的夏以安,的呼吸輕輕噴在自己的臉上,自己有一悸。
一時間沒有作,兩個人就那麼呆愣著。
夏以安眨了眨眼睛,然後又搖了搖頭,突然就變了臉,開始哭了起來:“你走開,你不要我,你這個混蛋,怎麼能這麼對我!”
一邊哭著,夏以安一邊想要努力站起,使勁的推著秦漠深的膛,想要自己找到重心,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功。
秦漠深看著夏以安的樣子,皺了皺眉頭,抓住夏以安的手問道:“你林南溪麼?”
“林南溪麼?”夏以安被秦漠深的話問的一愣,停止了手裡的作,也不再哭泣,很認真的思考著。
連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秦漠深就那麼盯著夏以安,等待著的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已經醉糊塗的夏以安這麼較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