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夏以安想了好久,困的說道。
腦子裡很複雜,對於林南溪,真的麼?還是隻是捨不得這麼個能給短暫溫暖的人?
夏以安的回憶如同氾濫的海水一般,很快就將淹沒。
和林南溪的初識,和林南溪一起經歷的酸甜苦辣,不是沒有好,也確實開心過,可是,又怎麼樣的呢?
最後,所有的回憶都定格在林南溪和那個人的上。
這讓覺得噁心,更覺得委屈,但唯獨,沒有因為人被搶的傷心。
只是憤怒,卻沒有消逝後的痛心。
這個能麼?
夏以安不明白。
還想再想的清楚一些,可是腦子卻已經完全糊塗下來,容不得再去多想。
夏以安拼命的搖頭,想要讓腦子清楚一些,可是最終只能無功而返。覺得自己的腦子更了,只想閉上眼睛休息。
“你林南溪麼?”秦漠深彷彿著了魔,一心只想著要問出個所以然來,語氣裡竟夾雜了了急切。
他想知道夏以安的真實想法,他一定要知道。
夏以安已經有些暈了,被秦漠深這麼追問,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我不,我不!”
“那就足夠了。”秦漠深聽到夏以安的聲音,角滿意的扯出一抹笑。
然後就沒有再給彼此任何退的機會,一把將夏以安抱了過來,沒有任何猶豫的吻上了夏以安的。
夏以安模糊中只覺得有什麼溫暖的東西靠近自己,是喜歡的覺,整個人就那麼陷了進去,不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和人。
吻了一會,秦漠深一把撈起已經徹底沉淪的夏以安,抱著去了臥室。
兩孤獨的靈魂,似乎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。
夜越來越深,屋子裡的溫度卻越來越火熱。
月也越來越溫。
夏以安清醒過來的時候,覺得自己的頭都要裂了,掙扎著站起,想要去找水喝。
可是因為渾無力,剛站起,就又再次跌回了床上。
秦漠深睜開眼睛,就看到夏以安一臉懊惱的坐在那裡,一副糊里糊塗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了?坐在那裡想什麼?”秦漠深開口問道,夏以安的實在太有吸引力,昨晚他們都太過瘋狂。
“你怎麼在我床上?”夏以安本來還因為頭疼,難過的不想彈。猛地聽到男人的聲音,整個人都要嚇死了,回頭驚訝的問著。
秦漠深聽夏以安的語氣,多有些鬱悶,看樣子,夏以安昨天醉的是有多厲害,竟然把發生的事忘了,這真的是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