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轉就走了。我心裡納悶我到底是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。
看著父親走遠了以後,我立刻又把門鎖上,轉去床底下拉箱子。
可是那箱子竟然不見了。
這就怪了!剛才我明明已經到了箱子,這就說明那不是幻覺。可為什麼轉眼之間箱子就不見了呢?難道床底下有鬼?
我不服氣的把整個床都拆開了,可是床底下除了幾雙舊鞋子之外,其它的什麼都沒有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?
我一邊收拾著床鋪,一邊困的想著。
如果剛才那個木箱子就是嫂子留給我的線索,那麼嫂子為什麼又要拿走呢?或許只要找到了那個木箱子,我就能找到和嫂子有關的線索?
想到這裡,我就想立刻去找二爺爺商量一下。
可轉念一想,如果我走了,儺公來把嫂子抓到了,我該怎麼辦呢?
想來想去,還是決定等二爺爺回來了再說。
可是一直等到半下午,二爺爺也沒有回來。
“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我焦急的在房間轉圈圈。
等到四點多鐘的時候,我覺得實在不對勁了,於是決定去找二爺爺。
可剛出門,就看見胡二嫂把儺公請到家裡來了,族長也一起來了。
儺公年紀並不大,不過才四十多歲,長得還清秀的。他是老儺公的關門徒弟。前幾年老儺公死了之後,他就繼任了儺公。儺公和西方的傳教士一樣,據能力的大小,管理不同範圍的村寨。
“你爺爺和哥哥呢?”進門後胡二嫂問我道。
我搭不理的說:他們還在睡覺呢。
“現在還在睡覺,他們也睡得著?心真大!”胡二嫂說著就去敲爺爺的房門,爺爺這才披著服,睡眼惺忪的出來問幾點鐘了。
當爺爺知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之後,他都到意外了。
“人老了不中用了,喝了一點酒就誤事!”說著,他就去敲哥哥的門,把哥哥醒後,就回房去換服了。
十分鐘後,爺爺和哥哥都神抖擻的出現在院子裡。而這時,父親已經把胡二嫂他們三人請到正屋的客廳喝茶了。
我房間的後窗正好在正屋客廳的後門,趴在後窗上,我可以清楚的聽到客廳裡所有的靜。
爺爺進客廳後,就客氣的對儺公說:“怠慢儺公了,還請見諒。”
儺公還禮道:“老爺子不用客氣,我們還是談正事兒吧。事胡二嫂都跟我說了,我剛才也跟著胡二嫂到村子裡轉了一圈,況確實比較嚴重,又有幾戶人家的莫名其妙的死了,而且死相越來越恐怖。要是再不想辦法控制,只怕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爺爺嚴肅的說:“既然如此,就請儺公明示,這件事需要怎麼辦?”
儺公說:“還是老規矩,既然是關係到全村人的大事,那就把全村人聚到一起,晚上我開壇做法,先試一下那怪的本領,然後再決定怎麼除掉它。”
“那行,就這麼辦。一切都仰仗儺公了!”爺爺鄭重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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