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聽不出是男是,而且他們說的不是人話。”
“不···不是人話?那是什麼話?那後來呢?”
“聽了一段時間,後來我聽到傻娘在開石門,所以趕躲了起來,等走了以後,我再去開石門的時候,卻怎麼也打不開了。然後我就跟著傻娘一起回來了。”
我驚訝的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一天都躲在山裡聽他們說話?”
二爺爺吃一口菜說:“對呀,但是一句都沒聽懂。你在家裡有什麼發現嗎?”
“有,太有了!我一直都等著你回來呢!”
隨後我就把今天在我房間看到的事全部對二爺爺說了一遍。
二爺爺驚訝得都閉不上了,連連問我那個小木箱子的況。還問我上面的花紋是怎麼樣的。
我說我也沒看清楚,只看到是一個紫紅的木箱子,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。
二爺爺說:“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說的那個木箱子,上面還刻著一個荷花的圖案。”
在我反覆的追問和提醒下,爺爺終於想到,他曾經看到嫂子拿過一個一樣的木箱子。
我說:“你確定嗎?”
他點頭嚴肅的說:“確定,不過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,當時我還覺得奇怪,所以問了你嫂子一句,當時含含糊糊的說只是一個針線盒子,然後就把箱子抱進房間了,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了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那個箱子肯定是嫂子的東西。如果找到那個箱子,那就可能得到和嫂子有關的線索了。”我興的說著,並且打算再回我房間去看看那個箱子有沒有出現。
可是我剛起,哥哥就拿著一包紙錢回來了。
“趕把紙錢燒了,然後到打穀場去!一天到晚的也不幹正事兒!”
說完他轉就走了。
我無語的在他背後做了鬼臉,心說: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天到晚的不做正事兒!
二爺爺笑了笑說:“別和他一般見識,他都快瘋了!他要你燒紙錢你就燒吧,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看著那包紙錢,我突然想到昨天我在掛葬區遇到的那個骷髏頭,我答應他回來後要給它燒紙錢的,可昨天一下子搞忘記了,今天正好借花獻佛。
於是我連房間也沒進去,拿著紙錢就到院子門口去燒了起來。一邊燒還一邊唸叨:骷髏頭兄弟,昨天謝謝你的幫助。
我快燒完的時候,二爺爺也吃完飯了,他牽著大白走到我面前說:“走,我們也去看看儺公到底能抓到什麼。”
關上門,我們就相跟著往打穀場去了。
走在路上,看到整個村子都被燒紙錢的煙霧籠罩著,放眼看去到都是星星點點的火,覺就像是鬼火一樣。
看到那形,我的心裡別提多難了。外面的世界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,可這山村裡卻還停留在古老的封建社會。而這一次我也捲進了這些奇怪的事裡。真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!
大約十幾分鍾後,我們就到了打穀場。
此時儺公已經戴上了可怕的鬼頭面,穿著黑白相間的大長袍子,手裡拿著一個裝有糯米的小簸箕,不停的跳著奇怪的舞步,時不時的還把糯米撒向空中。每撒一把米,眾人都唏噓的一聲,似乎等著空中出現火花。
可是撒了很久,空中並沒有冒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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