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了搖頭,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,同時不停的在大樹上尋找嫂子的。可是我看到的,只有滿地的骷髏和掛在樹枝上的骸骨,以及那滿地爬的奇怪小蟲子。那些蟲子用大大的眼睛盯著我,彷彿要把我吃掉。
我鼓起勇氣大吼了一聲,把蟲子嚇跑了以後,就快速的往前走了。
我正專注的走的時候,遠的草叢突然竄出一個黑褐的,快速的向我跑來,我當時都傻了,立刻從包包裡拿出一把水果刀,打算跟它拼命。
但那東西似乎本沒有看見我,徑直的從我前面跑過去了。當它經過我眼前時我才發現,原來那是一隻野狗,它裡還叼著一隻嬰兒的手臂,烏黑的落了一地。
看到那隻淋淋的小手,我的當時就嚇了,咕咚一聲坐在地上,水果刀也掉了。我的手下意識的抓住了一樹子,心想如果那野狗回來咬我的話,我就拿樹打它。
可我握住的樹子卻挑起一個骷髏頭,骷髏頭裡掉出一條銀白的蛇,蛇呼啦一下就落在了我的頭上,把我嚇得全都發了。
我扔掉樹瘋狂跳著,把那蛇抖到了地上。那蛇到驚嚇,竟然沒有回頭來咬我,而是扭著跑開了。
只是那骷髏頭卻正好落在了我的包包裡,而且兩個黑的眼眶直勾勾的盯著我,盯得我全發麻。
我嚥下一口口水,對那骷髏頭說:“我無意冒犯,回去以後我會給你燒紙錢的,你放過我吧。”
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,我說完以後,竟然覺那個骷髏頭對我笑了一下。
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拿著一樹就把骷髏頭從包包裡挑了出來。
挑出來的時候,那骷髏頭的牙齒竟然掛住了我包包裡的一個鑰匙扣,鑰匙扣上面有一個布娃娃,是我朋友送給我的的生日禮。
我當時就靈機一,對骷髏頭說:“你喜歡這個?不如我送給你吧!”
骷髏頭當然不會回答我,但我卻把那個洋娃娃取下來,掛在了它的下上,然後找一個大樹,把骷髏頭端正的放在了裡面。
隨後我就繼續往前走了。
可是走了一段路,我竟然什麼危險都沒遇到了。
我想或許是剛才那個骷髏拿了我的好,所以幫我和它的兄弟姐妹打了招呼吧。
我回頭激的對那個樹作了個揖,就安心的往前走了。
越往前走,掛在樹上的竹筐子也就越多,有的連竹筐子也沒有,只是一堆破布包裹著掛在樹上,有的還出一隻腐爛的腳,幾隻不上名字的鳥飛來飛來去的啄上面的腐吃。
大約走了十幾分鍾,我還是沒有看到裝著嫂子的新竹筐子,這時我的心裡也越來越著急了。而頭頂上的有些竹筐子裡竟然還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裡面的骨頭,嚇得我的心都砰砰的跳到了嗓子眼上。
正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,我突然覺肩膀上有個什麼東西拍了我一下,像是手,但又邦邦的。
我閉著眼睛深呼一口氣,猛然回頭一看,卻發現只是一折斷了的枯樹枝打在了我的上。
我長嘆一口氣,生氣的把樹枝扯了下來,卻不料扯下來的樹枝帶了旁邊的一個竹筐子,竹子框子裡立刻爬出幾個像老鼠一樣的,四逃散了。
與此同時,連同樹枝一起被扯下來的,還有一條長長的白布。
順著白布往上看去,在茂盛的樹葉裡,我發現了一個嶄新的竹筐子。
我確定那竹筐子就是嫂子的“棺槨”
可是竹筐子底部卻破了一個,嫂子的不見了,只有一堆白布掛在竹筐子上隨風飄舞。
白布上沒有一點跡,那說明嫂子的不是被野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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