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只見一道白從我眼前閃過,隨後又來了個急剎車猛的轉回來,就像一顆子彈一樣打在了那個只黑手上。
那黑手劇烈的抖了一下後,就進了泥土裡,而那顆子彈則掉在了我的腳面上。
仔細一看,那並不是子彈,而是一枚白銀戒指。
那戒指是我當初送給宋瑤的定信。
我撿起戒指,快速的跑出了掛葬區,直接跑到了村後的白雪山山頂。
那是我以前和宋瑤約會的地方。
對,宋瑤原本應該是我的人,我們青梅竹馬。
我們一起讀書到初中,後來家太窮了,就沒讓讀高中,十六歲就開始在山裡勞了。但宋瑤卻我無論如何要讀大學,走出這大山。
我當時答應,等我走出大山以後,一定把接出去做我的人。
高興的答應了我。
我手上的這枚戒指,就是那時候我送給的。
可是我剛考上大學的那一年,宋瑤就了我的嫂子,當時我都快瘋了。
那時候我哥哥二十三歲,宋瑤的哥哥二十四歲,都到了必須結婚的年齡。
宋瑤的哥哥當時已經有了結婚件,因為沒錢,所以遲遲沒有結婚。
後來被方的家長急了,所以就來找我爺爺想借錢。
爺爺當時就想出了一個主意,說要用兩千塊錢和一頭豬做彩禮,把宋瑤娶回家當孫媳婦。
宋瑤的父母二話沒說,當時就答應了。
隨後,宋瑤的哥哥用兩千塊錢和一頭豬結婚了。
而宋瑤也就毫無懸念的了我的嫂子,我哥哥的人。
自從哥哥和宋瑤結婚以後,我就不願意再回那個家了。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宋瑤。
我哥哥也像撿了個寶一樣,天到晚的跟在嫂子後面轉,過年的時候回家,我和嫂子說一句話,他都要追問半天。有時候還會因此而手打嫂子,說嫂子不守婦道。
我害怕嫂子委屈,所以即使回家也不和見面,老是躲在二爺爺的房子裡。
讓我沒有想到的是,嫂子如今卻離奇的死了,到現在都不見了。
想到這些我就恨我自己沒用!連自己心的人都保護不了。
拿著那枚戒指,我痛苦的哭了。
這時,後有人拍了我一下,回頭一看,是我的初中同學王狗兒,王狗兒是我和宋瑤共同的好朋友。
“你還在想宋瑤?”他坐在我邊,關切的問道。
我了一把眼淚,說:“是啊,我覺得死得太奇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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