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風助火勢,火借風威,越燒越大,樓下發出加劇燃燒“嗶嗶撥撥”的聲音,更是是不是伴隨著殭的哭嚎聲。
張遼本就了驚弓之鳥,聽到這些更加嚇得直哆嗦,“撲通”一下跪倒在地,哀求道:“我...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們,救救我吧!”
“你有再也不敢了?我怎麼覺得這句話這麼耳呢?”
沈一涵在旁邊低聲道:“我們下午放你的時候,你也是這麼說的吧。”
廖金本就是嫉惡如仇的火脾氣,罵道:“這人個人渣,屢教不改。咱們別管他!”
李巡探和和老王更是對他失至極,轉過連看也不看。
我們正要手,聽見背後一陣陣的哭聲,只見張遼跪在地上,抱頭痛哭,看著他哭的這麼慘,我不有些搖了。
廖金見我神有異,問道:“怎麼了一帆,你不會是...”
我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本來就是修道之人,這人雖然可惡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,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吧。”
廖金一把攔住我,憤怒的說道:“咱們都給過這傢伙多次機會了?!”
唐秘書也朝我微微搖頭,老王和李巡探更是對跪在面前這個男人毫無同,沈一涵則站在我旁邊,我知道無論我做出什麼決定都會支援我,心裡不到甜甜的。
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,他都這樣捨棄自尊求我了,足見有多害怕死亡。
張遼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,我實在無法置之不理,道家雖然不同於佛家,講究什麼悲天憫人,慈航普度,但是一樣主張與人方便,樂善好施,別說眼前這個男人可憐的跪著,就是再兇惡十倍的人,我也不能置之不理。
我嘆了口氣,說道:“好吧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過來吧!”
眾人聽到我居然答應救這個幾次三番對我們恩將仇報的傢伙一起走,都顯得頗為詫異,只有沈一涵默默的和我站在一起。
張遼一聽見我說再給他一次機會,激地重重的磕了幾下頭,連連表示以後再也不敢為非作歹了。
這時火勢已經蔓延到樓頂,我們站在屋頂上都能覺到從下面傳來的陣陣熱氣,樓道里更是濃煙滾滾,一時間,本來烏漆墨黑,目不能見的小島被照的火沖天,周圍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了。
幾個人站在電線杆子旁邊,李巡探突然有些擔心,問道:“張兄弟,這上面...這上面可是有幾十萬伏的高電,咱們這麼手腳的爬上去,恐怕太危險了吧。別沒被殭咬死,沒被火燒死,反而最後被高電電死了。”
廖金一聽咯咯直笑,笑道:“李巡探,我看您真的了驚弓之鳥,被嚇得腦子都不清楚了。”
沈一涵輕輕一拉廖金,低聲道:“金,別說話。”
我也笑得前仰後合,唐秘書礙於李巡探的面子,只是靠在我邊,想要笑出來又怕李巡探面子上掛不住,不笑又控制不住自己臉部的神經,表似笑非笑,似樂不樂,模樣頗為古怪。
張遼因為剛剛被我們饒恕,也不敢冒然得罪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,老王確實一臉的不解,也茫然的看著我們幾個。
看著李巡探尷尬的神,我笑著解釋道:“李巡探,您怎麼忘了,這個破島上,在我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斷電了,後來一系列的事也都和斷電有關。”
李巡探這才恍然大悟,一拍腦門,“瞧我這腦子,我這一著急什麼也記不住。”
張遼看著下面的火越來越大,又不敢得罪我們,低聲催促道:“火、火已經燒上來了,咱們快逃吧。”
“好,咱們一起爬到電線上,這都是特質的高電線,異常結實,不會不住咱們幾個的。”我繼續安排道,“王大爺和李巡探在前面開路,先爬上去,然後三個姑娘依次上去,我在中間負責接應,以防誰不小心摔下去,這裡可有三四十米,掉下去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張遼聽見我沒安排他的任務,知道我們對他依然心存芥,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好選擇最後一個爬上去,只要能逃命,排在第幾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老王本來就有高,冠心病,這麼大歲數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況下讓他爬上三十多米的高空,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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