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刃有些不敢相信,楊長老按理來說是功勳派的,一直站在九爺這邊,怎麼會與宗親派和碧遊宮的人為伍呢?
仇刃心有些慌,之前的所想完全被打破了,這時白哲也從樹上下來,輕手輕腳走到仇刃邊,掏出寫字板寫道:“剛剛被抬進去的就是刑燦。”
仇刃連忙搖搖頭,從思緒中離出來,專心應付眼下的況。
目前對方人員實力還不太清楚,看管刑燦帳篷的人員數量也不明瞭,二人不敢輕舉妄,只好貓在草叢裡等待時機。
雖說現在是旱季,蚊蟲不是太多,但總還是有的,二人皮的部分已經被叮了好幾個打包,若是再這樣呆上一晚,恐怕命都會堪憂。
仇刃看了下表,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兩點,地方營地的燈火也漸漸熄滅,僅有幾個人站崗的衛兵活,但也大都在打瞌睡。
二人覺得時機已到,悄悄地到了刑燦帳篷前,仇刃負責放哨,白哲則是甩出袖中藏著的爪子刀,像伏擊的猛般,迅速衝向兩面看守,還不等對方來的及反應便一刀封。
仇刃也了過來,二人開啟帳篷,將兩死輕手輕腳的抬進帳篷,接著藉著短劍微弱的熒搜尋著。
只見刑燦正被綁在睡袋裡呼呼大睡,毫沒有察覺二人的到來。白哲將繩索輕輕劃開,仇刃則是拍了拍刑燦的臉,見他眼睛睜開迅速捂住他的。
仇刃輕聲說道:“別慌,是我。”
刑燦輕輕點頭,仇刃這才鬆開。
只聽刑燦輕聲說道: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仇刃說道:“別管這麼多了,先走!”說罷便將刑燦背在背上,準備逃離。
就在這時幾束強照向了他們。
三人心中一驚大不好,還不等腳,就聽帳篷外響起武士們整齊的腳步聲,只見帳篷門被掀開,一個白髮男子赫然出現在三人面前,男子後面正站滿可裝備良的武士!
“小可,你跑什麼?”姬淮調侃道。
仇刃連忙提劍。白哲也亮出自己的爪子刀,二人將刑燦牢牢保護在後面。
此時刑燦已經恢復了語言能力,站在二人後怒斥道:“姬淮!你抓我要做什麼?”
姬淮笑笑說道:“你連這都不知就敢獨闖野人山?”
接著他將打神鞭掏出,對著刑燦甩一甩說道:“你可知這周王行宮何人才能進?”
刑燦沒有說話,只是怒目圓睜的看著姬淮。
姬淮笑笑說道:“算了,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。當年刑候出走後,周王室自覺愧疚,修建行宮之時規定只有正統周王室才得進,並把刑候後裔化為周王室一族以表愧疚。也就是說現今世上,只有正統刑候後裔才得進。”
“胡說!之前有個土夫子進去過了。”刑燦反駁道。
姬淮笑笑說道:“他進去的只是看押有蘇氏之王妲己的地宮而已。”
刑燦問道:“你又何必如此執著於九鼎?難道還在妄圖奪得王位?”
姬淮笑笑說道:“奪得王位?我現在不就王嗎?你還真以為拿了九鼎才是王?你是還不知道九鼎的真實用途吧?”
“真實用途?”刑燦有些詫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