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淮說道:“和你們這些理想主義者說話真是費勁。”說罷示意手下將刑燦帶上來。
幾個武士上前捉拿,但面對白哲和仇刃二人的阻攔,還是有些畏懼。
刑燦拍拍擋在前面的仇刃,示意他退下。仇刃擔心的回頭看下他,在刑燦堅定的眼神下,仇刃才不甘的將手中的短劍收起。
仇刃隨武士走到姬淮面前,姬淮帶著他回到自己的帳篷,接著將一幅畫展現在其面前。
只見畫上所描繪的是一副戰爭場景,天上漂浮著無數宮殿,幾顆被烈焰包裹的火球正砸下地面的人群,人群為首的是一名老者,老者手持打神鞭但不像姜子牙,他邊站著幾名著金甲的將軍。後還站著很奇裝異服的人,看起來不像中原人。
姬淮點畫卷,只見畫卷上的影像漸漸扭曲融起來,幾秒鐘後又化為了另一幅。
這次畫著的還是戰場景,只見手持打神鞭的老者正與人戰做一團,與他戰的人通漆黑,後巨大的三對黑翅膀遮天蔽日,給人一種無形的窒息,不遠的神將們也在激戰中,只不過與他門對戰的黑影人並沒有翅膀。
姬淮再次一點,畫面切換,這次畫著的應該是戰後的場景了,只見為首的老者率領眾神將們站在九鼎面前,九鼎紛紛出一道道輝,輝在空中彙集形一片紫的“湖泊。”幾個黑人正卡在湖泊中間,看樣子是去往了某地方。
刑燦看著這些畫有種莫名的悉,仔細想來,這生有六翼的黑影人,飛行的宮殿,這不就是之前經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事嗎?
刑燦有些疑的看向姬淮,只見姬淮解釋道:“這話中描繪的正是諸神與惡魔戰的場景,這場戰爭要比封神之戰還要久遠,要是追溯的話應該在史前兩萬年!”
“兩萬年!”刑燦驚歎道。
姬淮看刑燦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,接著繼續說道:“防止惡魔的到來才是諸神真正的使命,這點碧遊宮眾人也深知,當時的大戰是什麼況以及無人知曉了,但諸神知道,惡魔總有一天會捲土而來,到時九鼎就是關鍵!”
刑燦還是不能信任他,問道:“那你奪我打神鞭作甚?為何不告知我?”
姬淮說道:“你和九爺都是理想主義者,在你們的觀念里正邪不兩立,離恨天已經存在千年了,現在的世界早已不是那個善惡分明的時代。要達到某種目的就必須是一部分人犧牲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刑燦問道。
姬淮繼續道:“如果我和你說,想將惡魔再次趕走人類就必須返回農業社會,你和九爺會同意嗎?”
刑燦搖了搖頭:“如果以現在的人口基數,返回農業社會大部分人都會死,病死!”
姬淮得意道:“這就對了,讓惡魔再次離開就必須讓人類世界倒退,這就是前提,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昊天令裡就是這樣寫的,這可不是什麼謠傳。”
刑燦瞪著眼說道:“在這裝神弄鬼,這兩件事怎麼看也沒關係。”
姬淮一臉不在乎的樣子: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信不信由你,現在的我才不在乎什麼王位,等人類退回農業社會再把位子讓個你也不行。”
刑燦狐疑道:“既然你說九鼎才是趕走惡魔的關鍵,那為什麼周王室要把九鼎藏起來?”
姬淮突然變的嚴肅起來,款款道:“準確的來說,九鼎不只是趕走惡魔的關鍵,同樣也是召喚惡魔的關鍵,所有事都是有兩面的,就像太極一樣。”
這時刑飛闖了進來,嚷著道:“姬淮!你要對我侄子做什麼?”
“放心,我不會傷害他,沒他可進不去周王行宮。”姬淮毫不在意的看著刑飛
邢飛咬著牙說道:“你要是敢傷了他一毫我要你好看!”
此時的刑燦心到是平靜的,他看了看大伯,又對姬淮問道:“既然你們已經和碧遊宮合作了,有了我大伯的幫助還需要我?他也是刑候正統。”
姬淮走到邢飛面前,輕拍了拍刑飛的口,怪氣的說道:“你自己問問他,問問這個刑氏的好兒子,他裡流著的還是王族的嗎?他還配的上刑候正統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