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酒店的包廂,他們從港市來的幾個豪門公子哥正在喝酒猜拳,汪建寶也在,作為幾個人裡面最喜歡喝酒聊天的紈絝,這時候汪建寶已經喝的半醉,輸了賭局,就嚷嚷著讓梅榮霍來頂。
梅榮霍坐在靠窗的茶几旁邊看風景,旁邊放著酒瓶子,但他並沒有喝醉,臉上的表清明,和酒氣熏天烏煙瘴氣的包廂顯得格格不。
聽到汪建寶喊聲,梅榮霍頭沒抬,揚了揚手,“把酒端過來。”
汪建寶衝著笑著說,“霍哥,兄弟今天記著這個了,以後有事,兩肋刀……。”
真是喝多了,竟然開始說胡話。
李家最近呈頹敗的勢頭,所以李榮春一直以來有意討好梅榮霍,端著酒自己喝了,“梅代汪,我代梅,我翔安圍巾。”
“人家兄弟深,兩肋刀,你憑什麼在中間給擋了啊。”
“要擋就擋三杯。”
“對,誰要想擋酒,三杯起步。”
眾人一頓起鬨嚷嚷,李榮春暗暗苦,不得又喝了兩杯。
汪建寶懶散的靠在椅子上,斜著眼看著李榮春喝酒,想投機取巧也得真付出點什麼,他雖然是個紈絝,卻不是傻子。
正喧鬧的時候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啟,廖佳低垂著頭走進來。
“廖佳小姐,我還等著你唱黃/梅戲給我們聽呢,這群王八蛋只知道灌我酒,明明我是個高雅的上流人,聽歌這樣的事兒才適合我。”汪建寶大聲喊說。
眾人一陣嘲諷,“你要是高雅,我就是當代教授。”
“汪建寶,你要是輸了不想認就直說,別拿人家一個小姑娘當擋箭牌。”
“廖佳是梅的人,你是我們的。”
廖佳聽著眾人調侃,臉上微紅,輕聲說,“我和梅說幾句話,等下就來給汪唱戲。”
說完走到窗前,倒了一杯茶給梅榮霍,溫聲說,“梅,梅老太太讓您早點回去,您喝點茶醒醒酒氣,免得回去了之後梅老太太又嘮叨您。”
廖佳在唱黃/梅戲上面有點天賦,因為梅老太聽黃/梅戲,所以梅榮霍便將廖佳送到了梅老太邊,今天汪建寶約他出來,特意告訴他帶著廖佳,他才將廖佳帶來。
梅榮霍沒接茶杯,頭也未抬,淡聲嗯了一聲,“你去陪汪建寶吧。”
廖佳眼尾垂下去,低聲說,“剛才我在門外看到楚詩語小姐了。”
梅榮霍拿著酒壺的手一頓,抬頭,“在哪兒?”
“就在樓梯那裡,楚詩語小姐說和朋友一起來的,我過去打招呼說梅在這裡,問楚詩語小姐要不要過來……”語氣一頓,神惶恐,“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話了,楚詩語小姐有些不高興,說不用了,然後就走了。”
梅榮霍臉越發的淡,薄抿一條直線,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廖佳低著頭退下去,沒去找汪建寶,自顧走到了包廂的唱臺上,開始唱起了曲子。
唱了一首《貴妃醉酒》,婉轉的嗓音,一下子便讓本酒氣沖天的房間裡面,變得迷/離起來。
梅榮霍自顧地喝著酒,窗外秋風掃落葉輸沙沙作響,他心思煩,一時靜不下心來。明明方才房那群醉鬼的嚷聲都衝破房頂了他也沒覺得。
半晌,梅榮霍將喝了一半的酒騰凱,起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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