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榮霍問過服務員,徑直去了顧瑾他們所在的包廂,推門進去,裡面眾人圍城一桌,不知道誰說了笑話,都笑一團,尤其是楚詩語,笑的都要滾到顧曉玲懷裡去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梅榮霍手指扣門,“過分了啊,聚會竟然不上我。”
房一靜,眾人都轉頭看過來,顧瑾先笑說,“我們準備住,忙了一天,你又跑哪去了,不幫忙還想來蹭酒喝?”
梅榮霍走過來,顧曉玲立刻起,往旁邊靠了一個座位,說,“梅坐我這裡吧。”
楚詩語擋了一下,半開玩笑的說,“別坐這裡,你的位置在隔壁,小瑾說的對,沒幫忙,幾天不請你。”
梅榮霍抬手敲了一下楚詩語的頭,“沒良心的丫頭,顧瑾不在港市的那幾個月,我天天帶你玩,替你擋酒,到護著你,還帶你來了京市,現在小瑾一回來,你就要過河拆橋了。”
楚詩語臉上一紅,抬手捂頭,瞪他一眼,“我家的橋要是敢打我,我一準讓人踏平了。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梅榮霍坐在旁邊,面不改,“同類相殘,沒看出來你這麼狠。”
楚詩語倒吸了口氣,臉上漲紅,眾人又是一陣笑。
顧瑾說,“好了,你就別欺負楚詩語了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欺負?”梅榮霍嗤笑一聲,睨著楚詩語,“你自己著良心和小瑾說,咱倆誰欺負誰?”
楚詩語哼了一聲,“誰欺負誰大家都看到了,還用我說嗎?”
梅榮霍一副唯子難養也的表,搖搖頭,和顧瑾說,“你說讓我照顧,我可是非常虔誠的,把當自己親妹妹一樣的保護著,現在落了這麼個下場,我心比長江的水還涼。”
楚詩語放在桌下的手漸漸收,角的笑也僵在那,不敢收,不敢出分毫,唯恐洩一心的緒,他對自己好是因為小瑾的託付,是把當妹妹。
其實這樣也沒錯,能讓梅把當妹妹,還榮幸呢。
楚詩語倒了一杯酒,看向梅榮霍,笑容略顯僵,語氣聽著很真誠,“剛才是開玩笑的,你對我的照顧我心裡都記著呢。
我在家裡是最大的孩子,也是惟一的孩子,從小羨慕別的孩有哥哥護著,你要是不嫌棄,我以後就認你當哥哥了。”
梅榮霍角勾起抹淺淺的弧度,“你不會是認真的吧?”
“當然是認真的,以後你就是我哥哥了。”楚詩語仰頭把酒喝盡,喝的太急嗆了一下,小瑾抬手給拍背。
顧瑾目在兩人上轉來轉去,開口笑說,“楚詩語,你淡定點,就算認了哥哥也不用這樣激啊。梅榮霍,當初我出嫁,你揹著我出門,將來楚詩語出嫁,看來也得你背了。”
沈青松聞言看了一眼,但笑不語。
梅榮霍一雙眸子裡幽閃爍,淺淺的眯著,吐出幾個字,“那是應該的。”
楚詩語又倒了一杯酒,“不要揹我出嫁,將來我丈夫要是欺負我,我還得指你這個哥哥替我出頭呢。為了這個,我再敬哥哥一杯。”
梅榮霍整天妹妹、妹妹的喊楚詩語本沒走心,如今聽喊哥哥卻有些刺耳,心裡說不出的不舒服,面上卻依舊笑意乍現,半是認真半是玩笑,“好說,誰欺負你,我去把他打折。”
“多謝哥哥。”楚詩語剛才咳了一通,此時眸中淚閃爍,眉眼卻笑的彎彎的,仰頭又要把酒喝了。
梅榮霍手去擋,“行了,心意我領了,別喝醉了酒等下沒人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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