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個各玩各的。
傅卓恆額角青筋起,這人竟然連這樣的話也敢說。
他一腳踩上剎車,把車子平穩的停在路邊,俯解開了黎晚的安全帶:“你把這句話再說一遍?”
一陣影籠罩下來,黎晚嚥了下口水。
輸人不能輸陣勢,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剛才說錯了話。
“我剛才說,以後我們互相不要干涉,自己玩自己的好了。”
其實黎晚的心也很忐忑,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,傅卓恆一定會生氣,但就是忍不下這口氣。
“你好的很。”傅卓恆徹底被激怒。
就當黎晚以為自己會被丟下車的時候,面前這張俊臉突然放大,傅卓恆的覆上的,輕輕咬了一下。
黎晚吃痛,連忙手推他。
無奈安全帶已經被解開,再也沒有能限制他的東西,能讓黎晚作的空間又太小,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傅卓恆的吻一寸寸往下移,空氣中都染上了曖昧的覺:“你確定還要負隅頑抗下去?”
黎晚覺得空氣十分燥熱,熱的幾乎想要將外套下來,可是理智告訴不能這麼做。
“你快停下來,放我下去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又被打斷,盡數吞在了傅卓恆的手心間。
他的手捂著黎晚的,嗓音沙啞,眼睛像要噴出火來:“在這種場景下,不說話是最好的選擇,否則我只會越來越興。”
黎晚扭了幾下,發現他作果然越發暴,只能乖乖的停住作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,萬一外面有人路過怎麼辦。”
到了這時候,才發覺兩人在閉的空間裡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。
而且這個男人似乎很喜歡用讓自己閉的方法獲得安靜。
“他們看不到車裡的人在幹什麼。”傅卓恆捂著的手鬆開,角勾起一弧度,“況且我們又沒有真的做什麼,你在害怕?”
就算是真的慌了,黎晚也不肯承認,倔強的扭過頭。
從傅卓恆的角度看下去,孩臉蛋白皙,像是上好的白玉雕琢而,的脖頸修長細膩,上面綴著一條細細的銀項鍊,完個月亮的形狀,更加勾引人。
他的一寸寸向下移,最後停在了黎晚的脖頸間。
傅卓恆的太溼熱,黎晚有些不了的把人推開,嘗試無果後只能放棄,但通紅的臉頰卻出賣了自己。
到脖頸被人細細的吻著,黎晚這才慌了,手拍他:“你別這麼用力,萬一留下印子,被人看見了怎麼辦?”
傅卓恆卻好像沒聽見說的話一樣,力度不減。
他心裡惡劣的想著,要是真的能留下痕跡讓別人看見,才更好。
大約過了兩分鐘,他才起,帶著溼漉漉的痕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