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個機會,你和沈巍寒到底是幹什麼去了,要是不說的話,我不介意繼續剛才的作。”
黎晚徹底被他給搞怕了,聽見這句話連忙擺手:“我和他只是去看個畫展,順便買些畫作,也沒想到你會這麼在意。”
好一個沒想到,傅卓恆見可憐兮兮的樣子,也不忍心再責怪,輕輕颳了下的鼻子:“你看看,後座放的是什麼。”
黎晚是徹底怕了這個活閻王,只能按照他的話向後看去。
沒想到,車的後座擺滿了畫框,仔細看畫作的容,竟然都是喜歡的那個作者創作的。
“這麼多畫,你全都買回來了?”
後面至堆放著十幾幅畫,那個畫家兩年的產量怕是都被買回來了。
傅卓恆並不打算拿這些東西邀功,輕哼了一聲:“你喜歡的東西我還能不知道嗎,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就都送給你了。”
沒想到他表面上把自己走,實際卻把這些東西都買了下來。
黎晚吸了吸鼻子,打算暫時原諒他
他說的很輕鬆,但是這些畫作賣的並不便宜,單單一副都要賣到上千到萬元,全買下來也要不錢。
本來黎晚只是打算看一眼這些畫作,挑一副便宜的買回去掛著,這也算是突來之喜。
經過了這麼一個曲,車子終於停在訓練營門前。
為了避免別人以為自己是靠關係進來的,黎晚下了車,並沒有等傅卓恆一起,自己先去了訓練室。
裡面站滿了學員,大家手裡都拿著稿件,有些張的看著上面的容,甚至小聲念著。
看來大家對這一次演講的準備都很充分,黎晚卻沒怎麼準備容,的心理素質還不錯,這些場合全都靠著臨時發揮。
蘇雪看見走了過來,手裡同樣拿著一份稿子:“黎晚,你竟然沒有準備嗎?”
黎晚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太特立獨行,晃了晃手機:“最近有一些事,沒來得及去列印資料,都存在了手機裡,也不耽誤看。”
“這也是個辦法。”蘇雪表示贊同,眼看著快要演講了,也沒有時間和說太多話,繼續揹著自己的容。
黎晚見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,不好打擾,獨自去了衛生間。
前腳剛走進去,後就有人跟上了。
“這不是咱們的大忙人嗎,終於過來了。”
葉菡在此時走了過來,那笑容一看就是笑裡藏刀,讓人十分不爽。
黎晚本沒在意,旁若無人的拿出氣墊。
一照鏡子才發現,的脖子上真的有紅紅的痕跡,幸好面積不太大,星星點點的像是小草莓落在了上面,要是被旁人看見了,一下就知道是曖昧的痕跡。
黎晚用氣墊仔細蓋住這些痕跡,覺得已經看不出痕跡才滿意的回頭:“你站在這裡幹什麼,就這麼閒嗎?”
葉菡剛才被無視已經一肚子氣,看見黎晚脖子上的吻痕,覺得自己抓到了什麼把柄一樣:“也沒聽說你有男朋友,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痕跡,難道是和別的男人出去鬼混了?”
說完這話,捂住,發出令人討厭的笑聲:“也不一定,或者是哪個金主看上了你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