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橋接到陸景程電話的時候,正坐在傅修遠的老闆椅看著老白給他安排的工作行程。
看著手機上那個跳的號碼,沒存名字,但是每一個數字都是所悉的。
三年了,一千多個日日夜夜,都沒能把這個電話號碼給忘記。
傅修遠看著顧南橋盯著手機出神,上前就拿過的手機劃過接通了。
“喂,你誰啊!”
語氣,可是相當的不耐煩了。
“我找顧醫生。”
“說你的名字。”
“阿遠,手機給我。”顧南橋衝著他出手,傅修遠頓時悶悶不樂心有不甘的把手機遞給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。”
顧南橋瞪他一眼,拿著手機起走到落地窗前接電話,“喂,你好,我是顧南橋。”
顧南橋的聲音低沉暗啞,卻又毫不顯得男化,反而多了種大佬的魅力。
不知不覺間,就讓人對充滿了好奇卻又恭敬的心理。
“顧醫生,你好,我是陸景程,陸的哥哥,我聽院長說,你是他專門聘請回來給我妹妹治療的醫生,是嗎?”
陸景程的聲音平淡無波的傳進耳裡,讓顧南橋有種不真實的覺,這個男人,為什麼可以這麼冷靜。
現在甚至懷疑,只有一個人在抱著過去的那些和恨不放,只有自己在自我懲罰和折磨。
而陸景程這個男人,是沒有心的。
陸景程等了一會兒,顧南橋依舊沒說話,他再次淡淡的開口,“顧醫生,你在聽嗎?”
“我在,剛剛在整理病例,是,我是院長聘請回來給陸小姐做治療的。陸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麻煩顧醫生走一趟吧!我妹妹出了點事。”
“地址是,水灣陸宅,不然這樣吧,我派人過來接你。”
陸景程說完,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毫不給顧南橋拒絕的機會。
顧南橋握著手機,目深邃的看著對面的陸氏大樓。
“橋橋,你還好嗎?”
傅修遠小心翼翼的上前,生怕顧南橋轉給自己一個一拳。
顧南橋搖頭,“沒事,我有點事要去理,記住我說的話,把許慕悠拉到你的公司來。”
“遵命,不過你不來嗎?我話都已經放出去了,你要是不來做我們公司的唯一,我會很沒面子的。”
傅修遠追出去,可顧南橋已經進了電梯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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