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程只有一瞬間的慌,隨後就恢復的淡然冷靜了,“顧醫生說的非常好。”
顧南橋:“……”
“陸先生,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?”
陸景程搖頭,“沒有,就是覺得顧醫生和我一個故人長的像的。”
“是嗎?”顧南橋表現出很大的興趣,“陸先生的那位故人什麼名字呢?”
“和你相差一個字,是橋,木喬橋,而你只是單字喬。”
陸景程語氣聽不出任何緒,臉上的神也沒有任何變化。
顧南橋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,陸景程這個人是看不出喜怒哀樂的,因為在陸家的這些年,他早就練就了喜怒不形於的本事。
曾經他只在一個人面前放鬆,後來發生了那三十八張照片事件後,陸景程在的面前,除了憤怒失居多的緒外,再沒有對流出半點意和心疼。
更甚至,陸景程對做了無比過分的事。
還說那是對的懲罰,是顧南橋應得的。
“那還真是特別巧。”顧南橋嫣然一笑,“一定是特別的緣分,才會讓我為陸小姐的主治醫生。”
“是,有緣,特別有緣。”
陸景程接過顧南橋的話,“真的很有緣。”
可是他這心裡,卻怎麼都不是滋味。
“我現在總算知道,陸小姐為什麼見到我那麼激了,還一直說我是顧南橋,原來,是因為那位顧小姐是陸先生的故人。”
顧南橋淡淡的笑著,“關於陸小姐的病,陸先生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陸景程搖頭,“沒有了。”
陸景程轉倒了兩杯紅酒回來,“顧醫生,喝一杯。”
“謝謝,我不喝酒。”顧南橋臉上依舊掛著得的笑容,“我對酒過敏。”
陸景程只是頓了下,也沒勉強,“好,那顧醫生坐在這兒陪我說說話吧!”
“行啊!不過我的時間很貴的。”
陸景程二話不說拿了支票簿出來,在上面唰唰寫下一串數字遞給,“夠了嗎?不夠我在加。”
顧南橋接過看了看,滿意的笑了,“陸先生可真大方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顧南橋把支票收下,衝著陸景程笑的無比溫可親,“陸先生想聊什麼,我都可以。”
陸景程看著顧南橋那一臉“只要錢到位,我什麼都能做”的模樣,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還是不一樣,從前的顧南橋,從小錦玉食被顧歸遠捧在掌心長大,從來都不會為錢發愁。
更不會為了一點錢就出這種“我可以”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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