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二點,顧南橋去了二樓,陸景程在顧家是有自己的臥室的,沒敲門,悄無聲息的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顧南橋的作很輕,下午和王伯談完之後,晚上就給陸景程送了杯牛,牛裡面,加了量的安眠藥。
多了,怕出事。
可不知道的是,陸景程失眠整整三年,量的安眠藥對他本就不起作用。
而且,他一喝牛的時候就覺察到不對勁了,但,陸景程很配合,只坐了一會兒就打了哈欠,然後上樓睡覺了。
他以為顧南橋會很快進來,結果一直等到深夜十二點才來。
陸景程閉著眼睛,呼吸平穩,就好像陷了深度睡眠,顧南橋上前輕輕的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,呼吸均勻平穩,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。
顧南橋沒開關,就這麼盯著陸景程那濃纖長的睫,過了好一會兒,才輕輕掀開被子,手去解男人的睡袍。
陸景程的睡袍系的鬆鬆垮垮的,顧南橋沒費太大的力氣就把他的睡袍解開了,屋沒什麼燈,看的就不是很清晰。
顧南橋努力的回想著,三年前陸景程強要的時候,腔到底有沒有疤痕,可是不管怎麼想,都記不起來了。
顧南橋手在陸景程眼前晃了晃,男人沒有半點反應,索開了盞小小的床頭燈,然後直接把陸景程的睡袍全部開。
然後,顧南橋就看到陸景程的前,有一個淡淡的疤痕。
刀口有些長,正在心臟的位置,看得出有些年月了。
顧南橋愣住,從來都不知道,陸景程原來做過心臟手。
之前網上說過,陸景程害得陸一家出車禍,只活下來兩個人,一個,是陸景程,還有一個,是陸。
而陸景程欠下陸的,只怕也是那場車禍之後。
顧南橋的心裡,突然就很不是滋味,當初認識陸景程的時候,他就很不開心,臉上從不見半點笑容,唯有一次,給了他一顆大白兔糖,然後,就看到陸景程角輕輕扯了一下,那是陸景程給的第一個笑容。
在後來,顧南橋知道,陸景程似乎很喜歡大白兔糖,每次他不開心或是生悶氣的時候,就會給他一顆糖。
顧南橋手指抖著,輕輕陸景程膛上的那道傷疤,王伯說,爸爸的骨灰不是陸景程灑的,他知道的時候,陸已經把骨灰灑掉了。
那個時候陸景程本就在憤怒難忍,加之又恨顧南橋背叛,那種恨意和痛苦,已經把他的理智給灼燒的都不剩了。
所以,陸景程選擇了保護陸。
對於他來說,顧南橋做那些背叛他的事,他如何報復,都是應該的。
顧南橋手指輕輕著那道長長的疤痕,為什麼,陸景程從來都不肯告訴,他的心臟其實不是自己的。
“陸景程,你以前,是真的著顧南橋嗎?”
顧南橋低低的喃語,“如果你真的,為什麼都不肯告訴,你的心臟不是自己的。”
“我到現在才知道,你為什麼會這麼保護和縱容陸,原來,你的心臟不是自己的啊!”
顧南橋呢喃著,眼角有淚水落,“我突然不知道,該怎麼對你了。”
想狠狠報復陸景程和陸,可是現在,陸景程的心臟都不是自己的,那,那些年的,真的是陸景程這個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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