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,他最怕、最自卑的事,終於暴了。
然,他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的。
這件事,除了他和陸,還有當初的主治醫師,在沒有他人知道,除了陸,陸景程想不出其他人來了。
顧南橋抑著哭了一會兒,然後輕輕給陸景程把睡袍穿好,手關掉和的床頭燈,這才轉躡手躡腳的離開。
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。
他手按住顧南橋剛剛過的傷疤,一難言的苦從心底蔓延開來。
顧南橋知道了,以後,還會用正常人的眼看他嗎?
這一晚,陸景程再次失眠,而顧南橋,亦是一夜未眠。
有些事,似乎離了的預測。
翌日,顧南橋一大早就起來了,下樓後,就看到陸景程坐在餐桌前若無其事的吃早餐。
在看到下樓後,王伯馬上就上前,“小姐,你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都是你最吃的。”
顧南橋沒有糾正王伯,徑直走到陸景程邊坐下,“陸先生,早安。”
“顧醫生,橋橋從前都是我阿景的。”
“是嗎?”
顧南橋微微偏著腦袋,想到了陸景程口上的傷疤,一時之間就沉默下來。
“橋橋。”
陸景程溫的喚,“昨晚睡的好嗎?”
“好的。”
“我還擔心你會住不習慣,畢竟,這兒差點為鬼宅。”
陸景程依舊是淡漠且溫的語氣,顧南橋低垂著眼瞼不說話,“最可怕的不是鬼,是人心吧!”
陸景程點點頭,“是,你的觀點我很贊同。”
顧南橋沒再說話,安靜的吃著早餐,還是家裡廚房做出來的早餐香,而且,一吃就知道是王伯的手藝。
“橋橋,等下吃完早餐,和我去陸氏吧!”
顧南橋愣了一下,抬頭下意識的問他,“去做什麼?”
“你現在是我朋友,不該陪我去上班嗎?”
陸景程問的理所當然,他衝著顧南橋勾起一抹弧度,“既然答應要陪我一年時間,那就儘量做好一點吧!”
顧南橋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,“陸景程,別得寸進尺,合約上可沒有限制我人自由這一條。”
“就當我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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