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斯翰,你說我們是娃娃親,你有證據嗎?”
對方輕輕笑了聲,然後語氣突然變得認真,“橋橋,我有聘禮的啊!”
“顧伯伯留下的囑,就是證據啊!”
“橋橋,我知道你現在不信我,那是因為你不認識我,也不瞭解我,你要是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,就不會這麼問我了。”
顧南橋不想聽陸斯翰滿口跑火車,現在在看來,這男人比傅修遠還不靠譜。
不知道怎麼的,顧南橋又想到了傅修遠,那個男人三年前被他撿回家,最初只是當照顧流浪貓狗一般的照顧,後來就徹底的被纏上了。
然後,的生活裡面,就多了一個沒有底線沒有原則毫不猶豫維護的男人。
顧南橋有一瞬間的愣怔,搖搖腦袋,把心裡那種不安的覺給下去,或許是最近不管發生什麼事傅修遠都在邊,所以現在人不在反而不習慣了吧!
顧南橋苦的扯了下角,發車子離開前往顧氏大樓。
陸景程對外宣稱因病請假,集團的事要麼由董事會一起商議決定,要麼由趙清風暫代理。
必須要他簽字的檔案,一律被暫時給擱淺了,實在耽誤不得的,趙清風就讓董事會投票決定。
顧氏不比陸氏,沒有那麼多人有異心,顧歸遠去世後,戴擁護他的老員工依舊很多,陸景程把顧氏拿在手裡,第一時間就進行了一場清洗。
這也是顧南橋回來後不容易把所有事改變局面的原因。
但,不會這麼放棄,總會有突破口給找到的。
顧南橋把車停在顧氏大門口,憑藉著記憶尋找著寧暖的車子,寧暖很低調,這些年幾乎是深居簡出,除了每個月的例行會議會來一次顧氏,其他時間大家幾乎都不知道在哪兒。
而今天,正好是顧氏例行會議的時間。
顧南橋在停車場找了一圈,卻沒找到記憶中的車子,在網上搜過寧暖的資料,也沒找到。
了眉心,三年前自從假死離開後,就不知道顧氏的況,也更加的不知道寧暖的況了。
如今,突然出現,告訴寧暖自己是三年前死去的顧南橋,也不知道會不會信。
“橋橋。”
一輛黑路虎開進來,車窗落下,出了陸斯翰那張深邃的英俊容,“找人啊!”
顧南橋點點頭,“對,找人。”
陸斯翰眯了眯眼睛,“上車,我帶你去找,你在這兒是什麼也找不到的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信你?”
“你信的不是我,是顧伯伯。”男人慢條斯理的說完,下車給顧南橋拉開副駕駛的門,“我知道你要找誰,上車吧!”
顧南橋半信半疑,最終決定賭一把,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,還是坐上了陸斯翰的車。
黑路虎緩緩駛離顧氏大樓,一路上顧南橋看著車窗外面,男人專注開車,完全就沒多看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