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被林雪兒扶著坐在了床上。
“您現在的還是很虛弱,別看您剛剛還好好的站著在院子裡,但是那是因為藥效和針灸的效果,短暫刺激的。
您如果想要更快的好,以後能跟個正常人似的生活,那就要乖乖的聽話,不要覺有變好,就到跑。”
“我給您治病的這段時間裡,您每天分早中晚三個時間段起來鍛鍊,每次就在屋裡,院子裡,走半個小時,不能多也不能,讓寬給您記著時間。”
“等您的更好了一些,我會提醒您增加自由活的時間的。”
“好好好,聽你的,都聽你的。”媽媽這會兒正沉浸在能夠恢復,能夠好起來的興激之中,自然是林雪兒說什麼,就是什麼了。
林雪兒見這樣,也知道這會兒自己說什麼,估計都是沒聽進去的,索道:“那您休息,我跟寬代一下後續的治療方案。”
“好,你們去吧。”媽媽含笑應了。
這一次的扎針過後,本來是該七天之後再針灸一次的,但是因為七天之後,才年初二,林雪兒想了想,就延後了一段時間,索把時間定在了半個月之後。
為此,準備了兩份藥方,一份是前面七天的藥,一份是後面七天的藥。
前面七天,只要藥浴,而後面七天,卻是口服加藥浴,調理起來無比的繁瑣。
不過反正寬也沒什麼正經工作,又是過年,正好照顧媽媽。
林雪兒給了寬兩百塊錢當醫藥費和伙食費。
考慮到是過年,寬那些小弟又都沒有錢,林雪兒還另外給了寬五百塊錢,讓他給他的小弟們過年。
不過林雪兒說了,這個錢,如果他們以後表現好,就當過年的福利,不用還了。
“你……”寬拿著錢,幾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林雪兒笑得很坦然,說:“你不用覺得愧疚或者不安,也不用想我對你們好是不是有什麼目的,因為我本並不是什麼好人,給你們錢,也不是做好事。”
“我只是單純的,不希以後幫我做事的人,上背上什麼不乾淨的過去和罪名而已。”
“你們現在,只不過是小打小鬧,應該還沒有鬧出什麼進局子的事吧?”林雪兒問。
寬聞言先是搖頭,說:“沒有。”
後來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面微變。
頓時,就覺得手裡的錢燙得嚇人。
“怎麼,還真幹過進局子裡的事?”林雪兒見他這樣,微微挑眉,問他。
寬頓了頓,也不想瞞著林雪兒,便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之前有個兄弟,出過點事兒,進過局子,蹲了一陣。”
林雪兒聞言倒是有些意外。
之前在陸家的時候,和一堆小混混手,就觀察過他們的面相和氣運。
雖然他們上的氣息浮躁,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面相竟都出了純良好人的品相來,氣運也都不錯,這才是最初為什麼會選擇寬和的小弟們為的手下的緣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