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混混,林建國上的氣息,就不單純了。
林建國面相上,籠罩著黑氣,氣運也是漂浮的,走向也不好。
漂浮著黑氣的面相,一般都是害過人的,就算沒有要過人命,肯定也是致人傷殘過的。
所以林建國不是個好東西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當然,並不是專攻面相的面相師,也就看個皮,認一認這人可不可,可不可用而已。
“你先說說你那個兄弟犯了什麼事兒。”林雪兒問。
“他之前夜裡回家的時候,聽到有人喊救命,就好奇去看了一眼。然後就看到一個男的想對一個的用強,他就上前把那個男的給趕走了。”
“當時那個的被下了藥,昏昏沉沉的認不清人,他想把送去醫院的時候,遇著警員回家,看到他抱那個的,就把他給銬了。”
“本來只要那個的醒來之後,替我兄弟證明清白,就可以了。可是那個的甦醒之後,是說是我兄弟對用的強。”
“你知道我們這些人,本來名聲就不好,被局子裡的那些警員瞧不上,聽到那的指認,直接就把罪名扣在我兄弟的頭上了。”
“因為是未遂,我兄弟被關了幾個月就放出來了。只是放出來之後,人就變得很沉鬱了,不喜歡說話。”
寬說著,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的擔憂。
林雪兒聞言,道: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,那你這兄弟就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是,我能保證,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。”寬一臉認真的說。
林雪兒看了看他的臉,微微頷首,道:“我相信你沒有說謊。不過的,還是要等我見過你兄弟之後再說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有空見見他們?”寬問。
“年後吧。下一次來給伯母治病的時候,見見。”
“那這錢……”寬抬手舉高了手上的錢。
“你收著吧,你覺得他可信,那就給他用,沒有關係。左右就一點錢而已,真要花得不值當了,就當投資失敗。”林雪兒特別的豁達開朗。
“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你覺得這錢花得不值得的!”寬一臉的鄭重。
林雪兒微微頷首:“我相信你,好了,我先走了,該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寬忙說。
“不用送,你一會兒記得去把要買的藥都給買了,還有你媽媽每天的飲食要用的菜品什麼的,都買了,免得過年沒有人出攤,沒有集,買不到東西。”林雪兒叮囑。
“好,我會的,你放心吧。”寬應了。
林雪兒這才離開了寬的家。
隨後,林雪兒又去賣豬的嫂子那裡拿了之前買好的幾斤的排骨。
今天到了鎮上就直接去攤上跟老闆娘要了幾斤的排骨,免得回頭給賣了,但又懶得帶著去寬家,就寄放在老闆娘這兒了,這會兒準備回去,就過來拿了。
這是今天出門的時候跟陸子鳴約好的,答應他買排骨回去做紅燒排骨給他吃,答應了,自然是不能食言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