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康寧心想,可不是見了鬼麼,那麼嚴重的傷,三天就好了。
雖然之前就聽陸崢彥說了,但真正親眼看到,還是震驚得不行。
這時候,陸崢彥抬頭過後視鏡和薛康寧對視了一眼。
薛康寧眸微閃,避開了他的目,對著習鵬鯨低斥了一聲:“開你的車,到瞎看什麼。”
薛康寧雖然只有三十出頭,但是他的輩分跟習彬炳一樣,所以絕對是算習鵬鯨的長輩了,這麼跟習鵬鯨說話,習鵬鯨不開心,還不能說什麼,也是委屈死了。
車子離開桃花村之後,速度快了一些。
因為一路上的路雖然爛,但好歹寬,最主要的是沒有行人和車輛,給習鵬鯨的駕駛帶來很大的便利。
車子路過鎮上,卻半點停留都沒有,直接開走了。
“老爺子不在鎮上?”林雪兒開口問。
“是,爺爺在縣城的醫院裡。過年的時候,爺爺忽然說要拜訪一下在市區的老友,然後就帶著我們出門了一趟,可是回來的時候,忽然就開始不好了,疲憊,昏迷,接踵而至。”
“本來爺爺的意思是要趕回鎮上再找你的,但是他在縣城的時候就已經陷了昏迷,我們沒有辦法,只能讓他先住在縣醫院裡,然後由我開車去桃花村接你。”
習鵬鯨將事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林雪兒聞言微微皺眉,道:“這不正常。如果按照正常的況來說,他這會兒完全應該跟正常人一樣,沒有什麼差別。就算他的病要發作,也該是在半個月之後。”
林雪兒雖說是給了一個月的考慮時間,但是施加在習振國上的手段,足以讓習振國如同正常人一樣活個一個半月沒有問題。
多出來的半個月,只是沒有把時間給說死而已。
這才一個月還不到,習振國就出事了,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習鵬鯨聞言卻是茫然:“啊?我也不知道啊。我們這一路,吃住都在一起,爺爺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啊。”
林雪兒敏銳的覺到了中間有問題,看了陸崢彥一眼,眼中有淺淡的擔心。
陸崢彥手同十指扣,像是要過這樣的手段,讓到勇氣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那就到時候再看。”林雪兒道。
這次出門,不單單帶了的針包,還帶了不特製的藥,只要況不是很棘手,救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跟著,一路無話。
從鎮子上去醫院,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等林雪兒到的時候,都已經到了十二點多了。
習鵬鯨雖然著急習振國的況,但總不能讓人著肚子去給他爺爺救治,便道:“時間不早了,要不然先吃一點東西,再去看爺爺吧?”
“不用,先看看老爺子的況。”林雪兒淡淡道。
總擔心,事有些變數。
習鵬鯨聞言深深的看了林雪兒一眼。
這才應道:“好。這份恩,我記下了,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你能不能救活爺爺,我習鵬鯨都欠你一份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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