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
姜穗寧點頭，和曼娘一起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很快，一隊抱著樂的姑娘們出來，分坐在大廳兩側。
伴隨著清新雅緻的樂聲，幾個穿著紗，面容姣好的轉著圈舞而來，在蕊姬的帶領下，或旋，或下腰，段，舞姿優，賞心悅目。
曼娘小聲跟姜穗寧嘀咕：“最近天天帶著們練舞，還不好好吃飯，我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那點，全掉了。”
姜穗寧安：“忙過這陣就好了，可是百雨金的舞藝教習，不用天天親自上場的。”
曼娘得了的準話，心下稍安。
坦白說，也不願意蕊姬“重舊業”，這很容易讓聯想起當年以侍人，被輾轉送來送去的日子。
姜穗寧沒再說話，專注地欣賞臺上的舞樂，很快就明白曼娘覺得違和的地方在哪裡了。
一曲終了，蕊姬了額頭上的薄汗，腳步輕快如小鹿一般跑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怎麼樣？”
姜穗寧特別捧場地鼓掌，“好看。”
蕊姬滿意地笑了，又看了曼娘一眼，帶了點小小的自豪。
知道曼娘姐姐在擔心什麼，但實際上在臺上跳舞的時候，並沒有想太多過去的事。
因為知道現在跳的舞是給誰看的，這和從前不一樣了。
姜穗寧誇了一通，然後才說了讓人張的那兩個字，“但是......”
蕊姬瞪大眼睛，忐忑地問：“哪裡不好？”
“心態不好。”
姜穗寧搖了搖頭，“你還記得我說過，百雨金只接待客嗎？”
蕊姬懵懵地點頭，“記得啊。”
姜穗寧斟酌著，如何用盡量婉轉的語言讓蕊姬明白，“能來我們樓裡消費的客人，大多是有一定金錢地位，年紀偏大的夫人，們欣賞歌舞是為了放鬆，不像那些男人，他們才是出來尋歡作樂的。”
“要記住，你們不是出來賣笑的，也不是為了攀高枝找依靠的。客人們想欣賞歌舞，你們就表演歌舞，這是單純的買賣關係，你們出賣的是自己的技能，就像裁賣自己做的裳，廚師賣自己做的菜餚一樣，你見過裁或者廚師賠笑討好客人嗎？”
姜穗寧抬手拍了拍蕊姬的後背，“腰板起來，自信一點，只有你先尊重自己，客人們才會尊重你。”
曼娘在一旁聽得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這些彈琴跳舞的孩子，由於之前的教導深固，導致們太“”太“”，眼神里討好的意味太重了。
設地想想，若是哪家大戶的正室夫人，看這些小姑娘，不就跟看自家後院勾引老爺的狐狸似的？那心還能愉快了嗎？
姜穗寧開導了蕊姬，帶著走上前。
這些孩已經被提醒過，知道姜穗寧才是們真正的東家，不由張起來。
姜穗寧看著這些和年紀相仿，或清秀或婉，各有韻味的子，出一個溫和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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