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
蕊姬怔怔地看著姜穗寧。
沒讀過書，不知道自己聽懂了沒有。可中彷彿生出了一奇妙的、激盪的緒，橫衝撞，急於找到一個出口。
原來我是可以有尊嚴的。想。
尊嚴......這個聽起來很莊重很高大的詞，蕊姬從未想過能與聯絡在一起。
真好啊。
忽然衝姜穗寧彎了彎眼角，認真地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要像之前在於家，像給曼娘姐姐跳舞那樣，跳給百雨金的夫人小姐們。
姜穗寧悄悄鬆了口氣，也回以一笑：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孺子可教，不枉花了心思把蕊姬提前從韓家撈出來。
評價了舞樂，姜穗寧又說要給這些姑娘重新設計一批裳。
“只有那些臭男人才會盯著子的腰屁，這些我們自己都有，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姜穗寧前世當了十幾年的侯夫人，別的不說，掌握這些權貴圈子夫人們的喜好品味還是沒問題的。這個任務也只能給。
曼娘倒是了的啟發，開始思考。
若是夫人們不喜歡看子玲瓏的段，那們更喜歡看什麼呢......
*
天冷，姜穗寧從百雨金出來也沒了逛街的心思，讓馬車直接回姜家。
和彩秀一邊吃著點心，一邊討論剛才看的表演，哪個小姑娘段最好，哪個笑起來最甜。
彩秀快地來了一句：“三爺，不是，韓延青挑人的眼還好，誰能想到曼姨娘和蕊姨娘現在這麼能幹呢？”
姜穗寧幽幽開口：“你是不是忘了韓凌雪和陸錦瑤啊？”
彩秀：......當什麼都沒說。
馬車忽然停了下來。
姜穗寧正要問外面怎麼回事，車門開啟，商渡屈借力，一條長已經邁了進來。
他斜了彩秀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我找你家小姐。”
彩秀一個激靈，頭髮都奓起來了，麻溜地抱起點心盒子逃下馬車。
玄七不知何時現了，彩秀一見到他就小跑著上前，著聲音問：“商大人突然來了，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啊？”
玄七呆呆地看著，好半晌才出一句：“你也說他是突然來的啊......”
他還沒反應過來呢，大人已經鑽進馬車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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